中原千礼顿时垂头丧脑丶唉声叹气。如果五条悟有孩子该多好,这样他也能够加入拼爹爹好友圈,按照五条悟的击杀速率,燃眉之急瞬间缓解大半。
五条悟吐槽:「你什麽表情啊,我这个年纪没有孩子才是正常的吧,不是谁都能跟你那两个爹那样天天……呃……战斗爽啊!」
中原千礼没听懂他的含蓄,兀自沉浸于思考中。
很快,他又生一计。
7天内慢慢攒够500个咒灵,是很难的。
可有一个人,他恰好有很多咒灵,且能操控咒灵。
中原千礼猛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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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裙摆一摇一晃扫过大地,为这片土地换上截然不同的新衣。
横滨,Lupin酒吧。
酒保拿着金属矬子,对准一块方冰敲敲打打,动作娴熟,十分具有观赏性,几分钟後,一枚圆润晶莹的手凿冰球便完成了。
它落进古典杯,在金色的液体中浮浮沉沉。
少年太宰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冰球,似乎正思索着什麽,边上的坂口安吾看着他,猜测他一定在琢磨一件很有难度的事,但他不准备去猜,太宰的心思无人能猜透。
一个红发青年走向他们,挨着他们落座,说:「不好意思,又有突发情况,来晚了。」
坂口安吾表示充分的理解。
两人就着加班和晚饭吃没吃的话题,寒暄几句。
「好无聊啊……」太宰加入对话,百无聊赖道,「一天天的,来来回回,都是这麽些事,简直就像流水线上拧螺丝的工人一样……」
当然,他指的是自己的本职工作,异世界的情形有趣一些,以至於被小千礼召唤也成了一件值得期待的事,而这些是他不能对朋友说的。
坂口安吾不敢苟同,嘴角抽搐。
太宰治说:「我们之中,工作内容最有趣的就是织田作了吧?你这些天都干了什麽?」
织田作也不敢苟同,颓然道:「我的工作就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别人不想乾的活才会轮到我。比如,处理某横滨警视厅长官的感情纠纷丶找出砸黑手党店面的小流氓……嗯,要说稍微有趣的事情,确实有那麽一件。」
他说:「前些天,我在路边遇到了一个小孩子……」
由於中原中也打过招呼,织田作巧妙略去了不能说的部分,比如小孩子的长相丶和中原中也的关系,当然,甚至没有提到中也这个人。太宰治听着,没怎麽费劲就猜到他说的是中原千礼,不吭声,并未点破。
然後,他听到织田作之助说:「我感觉这孩子有点像太宰。」
太宰治:「?」
织田作之助:「我只遇到过两个称呼我为『织田作』的人,一个你,一个他。」
坂口安吾说:「那确实是十分少见的断句方式。」
太宰治漫不经心,只觉得荒谬。
但凡有视力正常的人,就不会说出这种话,谁都看出中原千礼多像中原中也——
然後,因为这句话,他猝不及防的,回忆起一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