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满意地看着咒胎九相图的最终作品——虎杖悠仁。
为两面宿傩量身打造的,最最完美的容器。
粉发男孩闭着眼睛,在咒法的作用下呼呼大睡。
「哦?」陀思妥耶夫斯基说,「这麽说来,他的出生也在您的规划之中。」
白宰:「羂索做了许多准备。」
「是的。」受到他们的夸赞,羂索却无端觉得紧张说,「虽然手指在胚胎阶段已经融入虎杖悠仁体内,凭肉眼无法看见,也无法轻易感知,但我有取出的办法。」
白宰拍了两下手掌,陀思微笑着对他点头。
像两位观众,等待台上的表演拉开帷幕。
他们此时位於仙台某间无人问津的别院中,周围十分安静,一旦陀思和白宰不说话,有种令人不安的静谧。
羂索握住虎杖悠仁的手腕,闭上眼睛,以咒力探知体内手指的位置,几秒後,他猛然睁眼:「怎……」
「是没找到手指吗?」陀思妥耶夫斯基说。
羂索骤然看向他:「是……你怎麽知道?」
「因为对手也是太宰君,所以这种程度的心理准备还是有的。」陀思说,「您藏物的水平并不高明。」
羂索:「那现在怎麽办?」
陀思转过头,羂索沿着他的视线,看到走向门边的白宰。
白宰抽走门栓,打开大门。
「等很久了吗?」他像一个老朋友那样亲切发问。
羂索没有看到人,正惊魂不定着,半秒後,白宰侧过身体让路,露出被他身形挡着的中原千礼。
以及,他身後的五条悟。
白发少年伸出手掌,挥了挥,笑得灿烂:「嗨嗨,这里是代理家长五条君~!」
羂索:「…………」恐怖片?
「等了两分钟。」中原千礼开门见山地说,「最後一根手指,被我藏起来了。」
「来做交易吗?」白宰说。
中原千礼:「嗯。」
「我知道你们是谁。」中原千礼的视线越过他,落到陀思和羂索身上,「陀思妥耶夫斯基,加茂宪伦。」
「您的聪慧与镇静,在这个年龄堪称非凡。」
陀思自然毫不意外,牵动嘴唇笑了笑,「请问,您是如何在我们一无所觉的情况下,取出宿傩手指?」
「在你们来之前,我就把它拿出来了。」中原千礼说,「因为一直感觉悠仁很奇怪。」
明明看不见咒灵,却拥有能够伤害咒灵的强大力量。
曾经被两面宿傩附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