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皱了皱眉,然而容不得他开口,危险已经逼近身後,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修长五指,如同闪电般迫近,突入心脏的位置——
青筋暴起,血光四溅。
两面宿傩闪身躲过致命袭击,然而他的小臂被活活撕下,紫红色血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泼洒溅射!
土地被他含毒的血液所伤,冒着白汽。
武侦宰:「是我和中也哟~!」
「好肉麻。」撕下两面宿傩手臂的另一位26岁青年中也,对23岁的中原中也说,「能不能让他少说点屁话?」
中原中也:「听见没?赶紧滚。等会我可不会分神管你。」
武侦宰捧脸:「中也好关心我哦。」
中原中也:「……」
26中:「……」
26宰:「中也,你怎麽没有表示?」
26中:「滚!」
武侦宰和26宰心满意足地走了。
咒力抽丝剥茧,两面宿傩重新凝聚起一条手臂,松了松手指。
「呵。」两面宿傩沉着脸色,「看来是要认真一些了。」
……
从高空看,两面宿傩的『蛛网』,如同往土里下扎的树根。
两面宿傩每受到一次来自中原中也的攻击,他的『蛛丝』就会闪动一下,吸收来自四面八方的咒灵能量。
『蛛丝』逐渐变得粗壮丶鲜明,仿佛由毛细血管变成了真正的血管。
随着中原中也的数量与攻势,两面宿傩非常直观地变强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笑容也越发鲜明。
他的猜测正在一点点得到印证。
「太宰君。」陀思妥耶夫斯基悠然开口,「我一直认为,『爱』只能在诗歌里万古长青,而世人传唱的那些陈词滥调,只是经过美化的泛滥欲望,口口声声地说着爱上某一位人类,实质上只是爱自己。」
他观察着白宰的反应,继续说:「说到底,这种尘世幻想,难道不是一种人类想像出来的精神止疼药吗?——但我似乎过於理所当然了,它的力量应当超乎我的想像。您认为『爱』是什麽呢?」
白宰扫他一眼,微妙的嫌弃,往边上挪了一步拉开距离:「我不是男同。」
「哦。」白宰恍然大悟,「难怪你几乎不回俄罗斯,是因为那边恐同气氛太严重麽?真可怜。」
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妥耶夫斯基抽了抽嘴角,无语几秒过後,垂着眼睛,舌尖抵住上颚,擦出很轻很轻的一声笑。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