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与全世界的咒灵建立『诅咒网络』,汲取它们的力量填补自身,迎战中原中也。】
果然是这样……『书』的逻辑按照世界的规则填补,两面宿傩也变得空前强大。
中原千礼合上书,『啪』的一下。
一只手拍上他的肩膀,也是『啪』的一下。
那只手提着他的肩膀,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将他整个身体往後掰,中原千礼身体悬空如同坠入深渊!
中原千礼:「哇啊啊啊啊啊啊!!!」
系统:【哇啊啊啊!!】
紧接着是一阵穿越般的天旋地转,面前一阵白茫茫,头晕目眩後……
遮挡视线的白色被掀开——原来那是一道纯白的斗篷,在风中哗哗作响。
「欢迎我们的小小客人。」
魔术师·果戈里对他脱帽致意。
他微微侧过身,潇洒的宽大斗篷乖顺地归在他身侧,帘幕落下,灯光就位,演员登场。
陀思妥耶夫斯基拍了两下手,目光落在中原千礼脸上,阳光在他背後,大风掀起他的黑发。这样一位优雅俊秀的青年,穿越西伯利亚的风雪里而来,支撑他的自然并非文弱身躯,而是绝顶聪明的头脑。
「千礼君,感谢您的赏光。」陀思说。
中原千礼:「你丶你……」
他转过头,看向白宰,似笑非笑道,「也感谢您的慷慨,太宰君。」
「为了『爱』能做到这一步,实在令人惊叹。」
「嗯,又被你发现了啊。」白宰无奈地说,「没想到你把果戈里也提前『偷运』过来了……把这枚棋子一直藏着,是想用他的异能力打个出其不意吗?你成功了,费奥多尔。」
「嗯,毕竟是一无所知的异世界,对这里的了解,全部来自於您的口头介绍,所以得稍微多做一些後手准备。」
果戈里笑嘻嘻道:「我在这里藏了好久好久呢——怎麽样,太宰君?有没有因为我们的联合魔术吓一跳?」
「你真是最可怕的对手。」白宰说,「怎麽猜到的?」
「并不难猜。」陀思妥耶夫斯基说,「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突然强大,细究原因,只能是顺应了某种规则——而『书』本身就是一种规则武器。」
「一旦猜测『千礼君得到了书』,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解释,他喊来越多的平行世界的太宰君与中也君,两面宿傩就会越强大。」
「太宰君,您真正的计划,在千礼君使用『书』的那一刻,才算初步成型,对吧?」
白宰低下头,沉默不语,俨然是被说中了心事的样子。
而果戈里从怀里拿出一本十分眼熟的黑色笔记本,抛给陀思妥耶夫斯基——
中原千礼骤然意识到什麽,摸了摸书包,低下头检查,果然空了。
那是他的『横滨之书』!
他惊慌道:「你什麽时候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