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顺利说服两面宿傩,这一趟『鸿门宴』的旅程就能扭亏为盈。
「他们有『必须杀死宿傩』的决心,并为此做了漫长的铺垫。」陀思想,「这或许是某种规则。」
「而只凭他们,无论有多少人,根本无法杀死宿傩。」
只要宿傩稍微有些脑子,就不会拒绝与他交流,而那时,陀思妥耶夫斯基将使用他活死人医白骨的顶级话术,将一切朝着对他有利的方向化解。
他可以选择帮助太宰治与中原中也,换取平行世界的情报。
他也可以选择帮助宿傩,使场面越发僵持。
事实有利,就摆事实;当规则有利,就讲规则;两点都不符合,那就把水搅浑,风浪越大丶水越混沌,也往往代表着机会的发生。
这样想着,陀思气定神闲地笑了,他正在高速下坠,姿态却十分潇洒,他转过身,开口:「两面宿……」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支燃烧着熊熊咒焰的箭矢。
焰火点亮他的瞳孔,不消半秒,尖端瞬间贯穿了他的胸膛!
陀思妥耶夫斯基:「……」
陀思难以置信地看着两面宿傩,好像看到一个在路边拔起一捆杂草吃的白痴,被称为『诅咒之王』的存在,竟然就这麽不假思索地一脚踩进敌人的圈套。
而两面宿傩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哪里做的不对,直升机上掉下来一个可疑人士,显然是冲他来的,以防万一,杀一下试试。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躯体,就这样被杀死,心脏逐渐停跳,肌肉一块块松弛。
「只有这种程度麽?」两面宿傩嗤笑,转向中原中也,「你们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无可救药的蠢货……」陀思无力地想。
「错了,是你太看不起他了。」蓝中说。
「停下无休止的废话吧,我也觉得厌烦了,就让一切结束……」两面宿傩说。
下一秒,这种漫不经心的神色,被惊愕取代了。
贯穿陀思胸口的咒焰,焚烧过後,却没有立刻消失,反而像丝绸一般,逐渐向宿傩的方向铺展丶延伸。
它们掠过的地方,有如滔天火势蔓延,将一切用烈焰吞噬。
输送咒力的『血管』被腐蚀了,不知名的力量沿着这一段『血管』,不断逼近本体,蚕食本体的力量。
两面宿傩察觉到危机,立刻切断这一段联结,但已经晚了,【罪与罚】已经如同神经毒素一般发作,与他争夺着这具身躯的主导权。
异能力·罪与罚。
杀死他的,就会成为他。
「你们……你们做了什麽?!」两面宿傩惊愕极了,「这是他的术式?!『术式』发动条件是杀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