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大型社死现场,在一片混乱和尖叫声中,沈繁芯扯下置物架上的毛巾捂住自己,慌忙挂断电话。
男人看着黑漆漆的屏幕,脑海里满是馨香柔软的雪原春意,心脏似被灼烫的空气紧紧包裹着,俊朗的脸庞红得不像话。
虽然前两天已经感受过曼妙丰潤的身姿,但现在隔着屏幕看的感觉更让人血迈喷张,而且他还看到了掠过迷人光彩的纯净之地。
沈繁芯长长地呼出一口凉气。
她定在那儿,不知道拽哥看到了多少,但是以他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她基本上已经被他看完了。
呜呜呜……
真是被夏夏说中了。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正在以无法掌控的速度飞速发展。
引人至深的气息正在四处弥漫。
女孩拿起手机,灼烫的温度缠绕过雪颈和长发,她摁着按键发了一句语音。
“林谦寻,快说你什么也没看到。”
男人已经站在花洒下冲凉,他关掉花洒,体内的每一寸血液都在肆意叫嚣,冷白指骨划过手机屏幕。
“jerry,自欺欺人是不对的,要不我们再开视频,我让你看回来?”
沈繁芯的小脸爆红,她不知道拽哥的身上是否也有让她为此深陷的野感。
女孩强忍着打开视频电话的冲动,指尖按了一下屏幕,又发送了一条语音。
“我不管,我要咬你的嘴,还有你的舌头!”
他每次亲疼她的时候,她都会咬他的唇瓣,但拽哥的痛感似乎和她不在一个段位,她一边咬灼热的舌尖,他的手一边融入到更炙烫的心口轻掐。
林谦寻垂下湿潮的羽睫,眼皮抽跳了一下。
女朋友现在生气了,雄赳赳气昂昂的也在向他示威,刻进骨子里的应质温度似要将他融化,好像他再不管,就会让他彻夜难眠,辗转反侧种账得发疼。
凌长指骨顺着水滴向下浸染,腕骨微动,浴室内馥郁的雪松香从掌心里不断溢出。
男人将不可忽视的香陷入深海。
沈繁芯向他发了一通邪火,翘着小尾巴开开心心地走出浴室,一个鲤鱼打挺钻进被窝里睡觉。
十三分钟后,男人的电话打来了。
炙热的体温终于散去,他拧开冰水猛灌一大口,短暂的欢虞姑且将难以言喻的意动都尽数压下。
“小芯,是我错,是我不好,我明晚躺在床上让你咬好吗?”
女孩抿了抿唇,躲在被子里戳大白玩儿,轻软的音调嘤咛一声。
“嗯……明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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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钟,沈繁芯的手机传来振动声,她十二点才睡着,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滑开屏幕接听。
“喂?夏夏,怎么了?”
陆知夏晚上出去约会,吃完夜宵、看完电影已经到了十二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