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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房睡
秦柚时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
他回家找蔡和妍的时候正好是周五,假期时间被他用来继续伤感,等到周一要上学了也没能缓过来,根本撑不起力气去上学,于是佣人只好请示了钟淮贤的同意后为秦柚时请了假。
钟淮贤出差也正好是三天,在他回来后,秦柚时正趴在床上张着嘴被佣人喂饭。
很显然,他们并不知道钟淮贤会搞“突然袭击”,看到来人时,佣人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到地上,他有些尴尬地扬了一个微笑,端着碗就赶紧出去了。
这种喂饭方式在钟家是被钟淮贤严令禁止的,他决不允许秦柚时像一个需要人伺候的巨婴一样连饭都要有人喂进他的嘴巴里,这是三岁小孩才会干的事。
以前秦柚时和钟淮贤为此吵过架,自然,他们理念从来都不合,什么都能吵得起来。
秦柚时认为,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他花钱雇佣了这些人,又没有像古代奴隶主那样奴役他们,不过是喂个饭怎么了?
钟淮贤则持否定态度,他认为成年人连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那还算什么成年人,这叫巨婴,叫社会的寄生虫。
两个人吵来吵去,最后当然是钟淮贤胜出。毕竟这里是钟家,佣人也是钟家的佣人,在钟淮贤和秦柚时的意见不相同时,他们当然要听老板的。
这次被当场抓包,秦柚时望着门前三天未见的alpha,没有一点做贼心虚的意思,也不想解释,连佣人端着他还没吃完的饭出去了也没再唤他回来,而是淡着神色,闭嘴嚼完了嘴里的饭。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钟淮贤没主动开口说话,他也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整个人都蔫了吧唧的,望着钟淮贤的眼睛空洞而无神,本就没有什么赘肉的脸又紧实了不少,泛青的黑眼圈在白皙的脸上格外明显,瞧上去甚至有些触目惊心。
“怎么又要别人喂饭?你又变小了?变成三岁的小秦柚时了?”
钟淮贤回来连黑色风衣都没有脱就来到了房间,侵染着外界的冷冽气息还未消去,他走到秦柚时的旁边从上而下看着瘦了一圈的oga,语气有些揶揄。
钟淮贤好像没有想兴师问罪。
“我没有力气。”秦柚时闭了闭眼睛,头扭到一边去,他似乎不太愿意看到钟淮贤,又似乎是对一切都不感兴趣,伤感至极,“我现在连秦橘子都抱不起来。”
“我知道。”钟淮贤坐下来,坐在秦柚时旁边,“小陈告诉我,你生病了。”
“哦,可能吧。”秦柚时的眼皮跳了两下。
钟淮贤问:“生了什么病?我看着不像是感冒发烧。你还在生气?”
“钟淮贤。”
秦柚时突然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永远是这样,上一秒可能在哭,下一秒就笑了,这一秒可能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下一秒就什么都感兴趣了。
钟淮贤已经习惯了,他看着秦柚时顶着两个黑眼圈靠近自己,那黑漆漆的眼睛终于成功聚焦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左看看右瞧瞧,带着毫不夸张的审视的态度,最后还挺着鼻子嗅了嗅钟淮贤身上的味道。
钟淮贤无语又无奈,他不含着力气抓着人的头发往后一拽,“又变成狗了,你想干什么?”
“唉。”
没想到秦柚时叹了一口气,这口叹息颇有深意,还蕴涵了点遗憾的味道。
他抚平被钟淮贤搞得乱糟糟的头发,就像秦橘子舔舐毛发那样为自己的头发一捋一捋弄顺,然后惆怅地说:“钟淮贤,你要是我妈妈的孩子就好了。”
此话一出,钟淮贤本还藏着笑意的眸瞬间被一层看不清摸不着的情绪笼罩起来,连带着他的语气都与刚才不太相同:“你又去找你妈妈了。”
他知道了秦柚时为什么会生病了。
“嗯。”秦柚时点点头,对钟淮贤又一个严令禁止的事情供认不讳。
“你罚我吧,最好罚我关禁闭,我不想出去,我只想伤心。”秦柚时的目的就是这个。
然而钟淮贤哪有让他如愿的时候,钟淮贤似乎都没把这件事当回事,“你想想就行了,我不罚你。”
“以后不要去了。”
秦柚时又恢复了一开始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他又钻进了被窝企图与世隔绝:“哦。”
反正钟淮贤总是这样和他唱反调,他现在真的没兴趣没精神和钟淮贤理论这些小事了。
嗯,小事,这些都是小事。
钟淮贤的声音他的背后响起,渗过被子:“怎么突然这么说?”
他是指秦柚时为什么突然说他是蔡和妍的孩子就好了。
秦柚时也知道钟淮贤是在问什么,他又把被子扯开,映入了钟淮贤那张总是不近人情的脸庞,自暴自弃地反问:“钟淮贤,有没有什么高端的手术,可以把oga变成alpha?你们家不是有这方面的科研医疗项目吗?你知道吗?”
钟淮贤说:“没有。”在秦柚时失望的神情下,他又说:“你知道的还挺多。”
“我查的。”秦柚时垂下脑袋,“算了,没有就没有吧,反正已经这样了……”
“对了,对了,”他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又抬起头,“你见到于遂了没有?他在不在?”
“他在不在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我不清楚啊。”秦柚时说,“这三天我都没有出这间房门,我也没有问他们于遂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