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闲的吗?
不过不等于遂回答,秦柚时就又说:“好吧随你便。”
他才不多管闲事。
“别打扫我的房间。”
“好。”
早饭过后,秦柚时喂饱了秦橘子,抱着这只开始逐渐长膘的猫躺在房间阳台的躺椅上摇来摇去,感受着秋末阳光的熏陶。
“哈哈哈哈,全是泥……”
忽然,他听到下方的花园里传来一阵在别墅中从没有听到过的嬉笑声,坐起来从护栏望去,发现是于遂和两个正在修建花枝的佣人正蹲在花束前说着什么好笑的事。
三个人笑得很开心,完全像三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秦柚时的眼睛在三个人之间来回的荡,最后还是停在了于遂的身上。
于遂长得清秀,性格温和开朗,笑起来让他显得更平易近人。
他又是a大的高材生,还在研究所工作……
秦柚时看着看着,就又忍不住想,要是他也这么优秀,是不是妈妈就不会赶他走了?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炽热,三个人都感受到了,纷纷往二楼看来。在发现是秦柚时望着他们时,两个佣人立即僵住了笑容,礼貌地道了声:“少爷。”
?只有于遂站起来,仰着头问:“秦少爷,你要下来一起栽花吗?”
秦柚时注视着于遂脸上和身上沾上的泥土,还是无法接受这些东西也同样沾在自己身上,他摇头:“不用了。”
随后就抱着秦橘子退出了阳台。
他也说不清,在看到佣人和于遂可以打成一片,看到自己却唯唯诺诺时,秦柚时有些心堵。
可是,他也没有做错什么呀?他对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除非他们做错了事,或者要吩咐他们去做什么事,他都不和他们有交流。
自己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但是想来想去,秦柚时还是觉得自己没错。
“你高考考了多少分?”晚上,秦柚时拿起筷子夹菜,边问于遂。
算是他一时兴起吧,今天下午他听到于遂在和佣人聊起大学,所以就问了问。
于遂回答:“我没有高考。”
“没有高考?没有高考你怎么上大学了?”
“我是保送进a大的。”
……哦。
秦柚时忘了,还有保送这一说呢。这个词离自己太远了,所以他理所应当的忽略了。
不过他想着,钟淮贤好像也是保送,好像也是保送到了a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