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写那些别人都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写的挺顺的吗?为什么今年要写一个那么多人物的故事?”
纪婉霖瞥她一眼,“如果我以前的那些奖项,正是因为别人看不懂才颁布给我的呢?”
纪婉霖以前喜欢写酸涩文学、痛疼文学。
她的故事里通常就只有一个主人公,更多的是对人生的思考。
文学类的奖项她确实是拿了不少,但网上对她的批评也很多。
说她不懂生活,不懂故事。
纪婉霖不是一个能轻易被打倒的人,她就想试试另一种风格。
更为被认可的风格。
但比她想象的难。
这个故事,她写了整整一个暑假,故事的框架她很满意,完全脱离了她过去的酸涩文笔,但整体人物,她总觉得怪怪的。
见到文然,才知道哪里怪。
她觉得文然能够给她更多灵感。
emma摸摸肚子,说:“我不懂你们文人,但我因为你午饭没吃饱,你得请我吃晚饭。”
纪婉霖看了眼时间。
“你自己去吃吧,我买单,现在,我要回去改剧本了。”
见到文然,她突然有了别的想法。
emma无语。
“你,见色忘友。”
纪婉霖冷笑了下,“你,不要乱用我们的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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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约和ava一起到团建的ktv,文然坐在角落里,很不适应。
她从小都更喜欢安静,秋迟迟是她身边的一个变故,现在的生活也是。
但要做一个理财师,她得学会跟人沟通。
所以在来大学的前一天,爸妈特意叮嘱她,要她尽量多和人群接触,别总像初高中的时候那样,把自己关起来学习。
她在很努力的适应环境。
但初来大学的这一个星期,她适应的并不好。
例如陌生的室友。
例如要团建的话剧社。
例如现在,鬼哭狼嚎的ktv里放着歌词大胆的英文歌,她听的面红耳赤,话剧社的老成员却在用歌词开黄腔。
找了个借口去卫生间,文然洗了把脸,撑着洗手台,看镜子里的自己。
脸和耳朵还是红的。
她真的很不喜欢这样的环境。
太过,太开放了。
犹豫着要不要直接离开的时候,一张餐巾纸递到了跟前。
文然顺着握着纸巾的手臂,看到纪婉霖。
她说:“不习惯吧,这一届进来的新生大多是女生,颜值很高,所以那些老成员想表现。”
文然接过纸巾,低声说:“谢谢。”
纪婉霖打开水龙头,洗手。
“人品确实不佳,无论哪个国家的人,都不会以开女生玩笑的方式来博得女生的关注,你要是不喜欢,就直接走吧。”
文然迟疑,“合适吗?”
不够礼貌。
以后还要一起排练呢。
文然是新生,直接走确实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