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秋迟迟没回消息。
文然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时,纪婉霖已经不在了。
鞋柜上放了钥匙,是纪婉霖留给她的。
昨晚明明被她气到,却还是贴心的给她留了钥匙,没有反悔,也没有要赶她离开。
握着那串钥匙,文然心里咯噔了一下,反复升腾的悔意。
她想和纪婉霖谈恋爱。
昨天,纪婉霖跟了她一天,之后的好几天,文然都没见到纪婉霖。
纪婉霖大概是不想看见她,消失的很彻底。
很快,到联排的日子,文然的换寝通知也下来了,今天她就可以搬回宿舍住。
但今天没时间搬。
上完一整天的课,文然就在联排的后台待着,一边化妆打扮,一边等待上场。
她第一次上舞台,紧张的手心汗,脸色也有些苍白。
其余话剧社的成员都参演过不少次大型表演了,没人会像她这样。
偏偏话剧社的表演排在后面,还要等很久。
实在坐不住了,文然站起来,想出去走一走。
后台的门被人推开,喻博和纪婉霖并肩走进来。
文然扶住椅子,撞着纪婉霖的目光。
纪婉霖只瞥了她一眼,很快就收回视线,去和emma说话了。
文然不自在,可不知道为什么,见到纪婉霖,她突然就没那么紧张了。
深深吸气,文然坐回去。
秋迟迟来消息:【你今天表演对不对?我没法过去了,你要加油哦,到时候给我看录像。】
文然笑笑,回:【会加油的。】
她放下手机,余光瞥见ava过来。
ava端了热牛奶给她。
文然接过,道了声谢。
ava看看她,又看看远处的纪婉霖,说:“你们没在一起啊。”
文然抿了口牛奶。
什么都没说。
ava明白了,没再问,只跟她说演出加油。
文然还是道谢。
喝完一杯牛奶,文然上台,被灯光笼罩。
话剧的表演灯光会追随主演,每场戏文然都会和不同的配角,也就是饰演文物的学长学姐对戏,她要时刻被灯光包裹,而周围都是黑暗的,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第一次登台的文然很不适应。
单单是光照打在眼睛上的滋味就很难受。
文然毕竟不是专业的,没学过如何控制,好几次被照的流泪,完全没办法按照剧本把排练走下去。
emma心急,“时间太赶了,没教过文,怎么办呀?”
纪婉霖沉默的站在幕后。
她的位置不会被台下的观众看到,但能清楚的看到文然。
文然也能看到她。
纪婉霖用手捂了下眼睛,很轻的眨眨眼。
文然似乎明白了,学着她的模样将眼睛捂住。
缓了几秒,再睁开,眼睛果然舒服多了。
纪婉霖侧头对emma说:“去拿冰块。”
emma头一次见她对演员这么关心。
“你怎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