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激就?有效果,这家伙的心?理?年龄……恐怕也没?比元宝要好多少。
但?秦殊可不会抱怨,他就?喜欢坐快车,省事儿。
双双受到?刺激的白龙和元宝,在经历了一场极为短暂的空中竞速之后,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顺利抵达京大山洞。
狐狸变成爆炸毛的形状,小?姑娘的辫子也被吹成了后现代风格的鸡窝,视觉效果格外震撼。
梁明月被丫丫和徐敏护着,倒是?没?吹着什么?风,但?显然也是?结结实实受到?了惊吓,默默从自己被吹飞了挂件的小?包里取出晕车药,生吞了三片。
而这俩载人的家伙甚至有些意犹未尽,趁着秦殊懒得关?注它们,居然特别默契地给彼此使了个?眼色,鬼鬼祟祟偷溜出去,又飞到?天上打算加赛一场。
玉虚从球形空间快步走出,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愕然道:“这又是?出了什么?事?”
“龙王的儿子,和洞神的儿子,比拼飞行速度,”秦殊无奈摇头,“怪我,它俩这征服欲被激发出来,不分出个?胜负怕是?没?完没?了了。”
玉虚一怔,不由得笑起来:“有意思,也不知道究竟谁会赢……”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威严洪亮的陌生声音打断。
“那还用说,当然是?我儿子!”
秦殊眼皮一跳,赶紧拎着丫丫的衣领往身?后拉了拉,替她挡住这扑面而来的汹涌龙气?。
就?算从未听过祂的声音,秦殊也能瞬间认出这出场自带黄金特效的家伙是?谁。
宠坏白龙的罪魁祸首,西海龙王敖闰。人未至声先到?。
众人不约而同安静下来,徐敏更是?完全无法呼吸,直接缩进?丫丫怀里开始装死?,等到?敖闰缓缓走出球洞,气?宇轩昂地背手站在开阔地上,也压根不敢睁开眼睛。
当然了,秦殊敢看,还看得仔仔细细。
剑眉星目,长发如雪,脸型硬挺方正,身?高近乎九尺,气?势雄厚非常,走路自带少许外八……再加上那龙族祖传的金色大眼,就?算敖闰变成人类形态,辨识度依旧高得惊人。
看满意了,开了眼界,秦殊立刻笑着打破沉默:“叔叔好,麻烦您把龙气?收一收。咱这边的邪祟数量比较多,泡在过于?浓郁的龙气?里会浑身?难受。”
“哈哈哈,倒是?我疏忽了,那便依秦小?友所言……”敖闰大笑三声,正要施法,紧接着又顿了顿,回?头看向抱着手臂的玉虚,“玉儿,帮我收收?我不太会。”
秦殊听得眼皮又是?一跳。因为敖闰对玉虚说的那后半句话……夹得都?快没?边了。
具体形容的话,简直是?瞬间从威武大汉变成古风小?生,而且转变得无比丝滑,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变脸。
而玉虚本人,居然也根本没?意识到?不对劲,懒洋洋地掐诀施法,用一层无形的法力将敖闰罩住。
也不知是?长青功的功法特性,还是?敖闰自己故意为之……方才还在张牙舞爪的龙气?竟瞬间舒缓下来,就?像回?到?家了一样,安安分分地蜷缩回?去。
不管怎么?说,他俩显然感情相当不错。而被迫观看不是?自家父母的父母爱情,其实是?一种有点微妙的体验……尤其当秦殊和敖闰勉强能算是?亲戚关?系,可辈分区分仍然乱七八糟的时候。
白龙非说自己是?秦殊大哥,秦殊有时会管玉虚叫一声姐,如今瞧见敖闰了,他一张口喊人却觉得只有“叔叔”最合适。偏偏裴昭和敖闰还是?同辈的龙,而裴昭又是?他对象……
辈分问题太复杂了,这一团乱麻怎么?都?盘不清。
不过秦殊也没?资格评论人家的父母爱情,他和裴昭更是?随地大小?亲,人家至少还能在人前?保持着得体的社交距离。
所以秦殊轻咳一声,强行移开目光,看向了山洞后方探头探脑的财神五兄弟,摆出一幅关?切架势:“显聪王,现在叔叔是?已经被治好了吗?”
“嗐,哪儿有那么?快,还早着呢!龙王陛下半个?身?子都?是?骨架,这一身?肉可不容易长回?来。而且长完了肉,之后陛下还得慢慢休养着,养好外皮和皮膜,这玩意儿挺关?键的,可不好长。”
显聪王啧啧感叹:“就?算等到?皮长好了,也不能随意乱动乱跑,需要密切观察鳞片的再生的情况,及时进?行调整……按我五弟的说法,若不美观,岂非有损皇族威严!我也觉得有理?,龙必须好看,龙王可不能失了体面!”
“显聪有心?了!不必如此费事,活着就?好!”
敖闰那威武粗犷的笑声又回?来了,将显聪王拉出来与祂勾肩搭背,长叹一声,直接开始演讲:“我遭逢此难,本是?必死?之劫数,也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财产都?分配得明明白白,可万万没?想到?还有如今这一出。今日我能化为人型,能有手有脚地站在这里,靠的不是?那皇室威严,也不敢再谈那虚无缥缈的体面二字……是?诸位明知不可能而为之,逆天而行,硬生生为我搏出了一线生机!
“虚无走一遭,与重生无异。再世为龙,诸位就?是?我的生死?之交,我的指路明星!我已深刻反省,深知家人之重,莫说体面……若非尚有责任在身?,老子连这龙王的宝座都?不想再坐下去了。只愿有朝一日,天下太平,我能安安分分当个?丑老头,和我家玉儿游山玩水,把龙宫事宜扔给孩儿们头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