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荒地。
清晨的阳光洒在那片五百亩的麦田上,金色的麦浪随风翻滚,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腰,散着诱人的麦香。
这景象,美得不真实。
因为从播种到现在,才过了二十天。
田埂上,围了一圈附近村子的村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麦子邪门啊,我种了一辈子地,从没见过长这么快的。”
“会不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药?”
“我听说啊,这姜老板是从城里来的,城里人花样多,指不定用了什么妖术。”
“可别乱说,人家是军民共建单位,特战旅的人都来视察过。”
“那也不对劲啊,这才二十天,正常小麦得三个月才能收!”
议论声越来越大,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就在这时,几辆小轿车开了过来,停在田边。
车门打开,街道办主任赵国栋带着三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都让让,让让!”赵国栋满头大汗,“省城来的专家要看地!”
村民们赶紧让开一条路。
三个专家走到田边,其中一个秃顶的老头蹲下身,扯了一把麦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脸色瞬间变了。
“这不对!”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这麦子的生长周期严重违背自然规律!”
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也蹲下检查,然后摇头:“麦秆粗壮异常,麦穗饱满度标,这绝对是滥用了激素类药物!”
第三个专家更直接,指着麦田大声道:“这种违规种植必须立刻铲除,土壤已经被污染了,再不处理,方圆十里的地都要遭殃!”
村民们一听,炸了锅。
“我就说有问题!”
“赶紧铲了吧,别害了我们的地!”
“对对对,这种毒庄稼不能留!”
赵国栋急得团团转,拿出大哥大拨通了姜如云的电话。
“如云啊,你赶紧过来一趟,这边……这边出大事了!”
二十分钟后。
一辆面包车停在田边,姜如云推开车门下来,身后跟着陈峰和十几个保安。
她戴着墨镜,一身干练的白衬衫配牛仔裤,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三个专家面前。
“我就是姜如云。”她摘下墨镜,“听说你们要铲我的地?”
秃顶专家冷哼一声:“姜老板,不是我们要为难你,而是你这麦子确实有问题,二十天就成熟,这违背了基本的农业常识!”
“常识?”姜如云笑了,“专家,你们见过的就是常识?没见过的就是妖术?”
金丝眼镜专家推了推眼镜:“姜老板,我们是省农科院的研究员,在农业领域工作了三十年,什么没见过?你这麦子明显是用了违禁药物催熟的!”
“证据呢?”姜如云反问。
“证据?”第三个专家冷笑,“生长周期就是最大的证据!”
姜如云转身,看向围观的村民和赵国栋,声音清晰:“各位,今天我姜如云在这里立个赌约。”
“现场收割,现场检测。”
“如果我这批麦子有任何一项指标不合格,我不仅赔偿双倍的土地治理费,还立刻关厂,从此退出食品行业。”
“但如果检测合格……”她看向三个专家,眼神冰冷,“三位专家,得给我一个说法。”
秃顶专家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行!我们就等着看你怎么收场!”
姜如云拿出对讲机:“陈峰,让收割机进场。”
“收到!”
不到十分钟,十台大型收割机轰隆隆地开进了麦田。
这些机器是姜如云提前从省城租来的,每台租金一天五百块,但此刻,这钱花得值。
收割机的刀片切入麦田,金色的麦浪被吞噬,饱满的麦粒如瀑布般倾泻进卡车斗里。
麦香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