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淤青,右手腕也有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绑过。
她换上宽松的家居服,给自己冲了杯热水,一饮而尽后倒在床上。
九点半左右,手机屏幕亮起,她收到一条短信。
看到内容后,蒋月的神情骤然紧张,随即回复了几条信息。
整个过程中她不停地看表,显得焦躁不安。
十点整,徐明准时现身。
与之前不同的是,他这次单独前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一看就不是善茬。
"怎么迟到了这么久?"徐明冷冷地质问蒋月。
"对不起,临时有点事耽误了。"蒋月急忙解释。
"下次再迟到,你知道后果的。"徐明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时,我现蒋月的手机又收到一条信息。
她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
"怎么,又遇到什么事了?"徐明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没。。。没什么。"
"说实话。"
蒋月咬着嘴唇,犹豫片刻后小声说道"我妈又病了,在医院。。。"
徐明皱起眉头"多久的事?为什么不早说?"
"今天下午才作的,我没敢打扰您。"
徐明沉吟片刻,转身对黑衣人说了几句,那人点点头离开了。
"去收拾一下,跟我去医院。"徐明吩咐道,"顺便把药拿上。"
"真的吗?太感谢了!"蒋月喜出望外,匆忙跑进卧室拿东西。
我抓住这个机会,调取监控录像进行放大分析。
徐明刚才交给黑衣人的是一叠文件,上面盖着某个机构的印章,但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楚具体内容。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是徐明手腕上戴着的一块限量版机械表,这款表全球仅有二十块,售价高达百万。
拥有这种奢侈品的人,绝不可能是普通大学生能接触到的对象。
黑衣人离开后不久,徐明和蒋月也匆匆离去。
临走前,蒋月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跟踪后才跟上徐明的脚步。
看着屏幕中的画面,我心里有了主意。
既然找不到徐明的信息,那么可以从蒋月这条线入手。
她母亲生病这点,或许是撬开她嘴巴的关键。
第二天一早,我驱车前往人民医院。
这家医院是当地最好的私立医疗机构,收费昂贵但服务质量一流。
我向导诊台护士打听蒋月的母亲情况。
"请问是哪位患者?"护士礼貌询问。
"王素梅女士,听说在神经内科病房。"我随口编了一个名字,正是蒋月资料上记载的母亲姓名。
护士查询系统后点了点头"有这位患者,请问您是家属?"
"我是她女儿的同学。"我解释道,"她妈妈突疾病,但我们联系不上她本人,所以我想帮忙看一下情况。"
"理解。"护士同情地说,"病人在六楼特需病房6o3室,目前病情稳定,正在进行康复治疗。"
我谢过护士,乘坐电梯直达六楼。
走廊干净整洁,每间病房门口都有专职护理人员值守,安保级别很高。
6o3室门外,我看见一名体型健硕的男子正在来回踱步,正是昨日陪同徐明的那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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