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喜欢我的诗?真的吗?你确定吗?你是因此而存在的吗?
你的名字是什么?经历是什么?模样又是什么?和我见过面吗?关系又是什么?
在你的记忆中,我又是谁?……】
嗯,怎么说呢?
魏尔伦该不会和一个有迫害妄想症的人联系上了吧。
这么想着,中原中也紧皱的眉毛却松开了一点,又看向了第二封:
【亲爱的,执着的阿蒂尔,
真奇怪,我找到了你,却又好像不是你,所以,我又写了这封信,
我问了很多人,有一部分人说看到了我手中的信,有的人说没有看到,我想,我应该去找那个人,他一定会告诉我你寄给我的信是否为幻梦中的真实。
但和他见面太可怕了,是血液凝结,亲人哀嚎声重新出现在耳边的恐怖,
我放弃了,
妈妈安慰我不要着急,爸爸说神秘嘉宾总要经过精心铺垫,才会出现在宴会中,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我已经在期待了。
……
让我们快点见面吧,亲爱的,我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你的舞会。】
中原中也看到信的最后一段,陷入沉默,沉默良久,看向了两个豆丁大的小鬼:
“你们两个人是谁看出来这些信里有情话?”
五条悟指着柯南,柯南也指着五条悟,异口同声:
“他。”
“他。”
话音刚落,两个小鬼错愕地看向彼此:
“明明是你在中也面前说里面有情话。”
“明明是你告诉我信里不仅说兰波寄的信是他幻梦的真实,还说对方喊兰波亲爱的和阿蒂尔。”
“没错,这是我说的,但我没说这是情话啊。”
“这不是情话还能是什么?”
还有可能是精神病的胡言乱语。
中原中也沉默了,将信还给怒视着两个小鬼的魏尔伦,绞尽脑汁地安慰了一句:
“这也不怪他们,在没有看到全文之前,这些话的确惹人误会。”
在中原中也看到信之前,也不相信有人能将亲近的话写得鬼气森森,令人后背发凉。
中原中也委婉道:“兰波,你有没有感觉这些信有问题?”
他怎么感觉对方把兰波当成了自己幻想出的人?幻想都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对方不好好吃药,还写什么回信?
“你也发现了吗?哥哥。”
魏尔伦眼睛一亮,指着信中的其中一行字给中原中也看:
“我觉得他在某种程度上和我们很像,所以,我想看看他未来会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