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母亲大概率不会帮忙。
杨酌钰:“麻烦江叔了,先不要通知我妈发,她肯定讨厌听到我这些消息。”
江叔想说些什麽,却又不知从何提起,最後只能深深叹了口气。”
“好吧,我先帮你查着,有头绪了就立刻告诉你。”
“好。”
两人结束通话,这番简短的聊天没有给杨酌钰带来帮助,反而加深了她的疑惑,仇人?最近得罪过的还是之前的?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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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
杨酌钰得到一条消息,准确应该说是命令。
母亲让她穿着漂亮乖巧前去参加一个高尔夫球会。
收到这一则命令时,杨酌钰是懵的。且不提网上沸沸扬扬全是她的事情,这个节点让她去参加什麽上流人士聚会,她哪里有心情。
她连猜都不用猜,八成又是给她找的金主,或者联姻对象。
此前二十几年,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了。
年纪轻轻的杨酌钰就被包装好,送到各个酒会上为母亲的仕途做牺牲品。
幸而她天生八巧玲珑气性刚,任何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全被她骗的团团转,那些人常常失了好处丢了美人。
至于母亲那边怎麽样,杨酌钰管不到,但她知道母亲不是个善茬,那些男人们就算找她讨回好处也不可能从虎口夺食。
她有一段时间感觉自己非常廉价,跟出来卖的没什麽区别。
这种自我厌弃的痛苦感一直保持到近两年,才稍微好一点。
今天,又看到这样的消息,堆积的烦心事太多太多,一股怒意克制不住的直冲她的头脑。
她同母亲明确拒绝,“我不会去。”
说完就合上手机,再也不看消息。
私人号非常多的人问她,热搜对她的影响大吗严重吗?那些话好像批发的一样,一模一样发的人特多。
她看了更加烦不胜烦。
第二天,一夜没合眼的杨酌钰,不知道多少次重复点开热搜。
公司抄袭的丑闻花钱撤了。徐希那边的事情则依旧发酵,倒是热度没那麽高了,掉在前十。
杨酌钰通知设计部,把主画师叫到她的办公室里。
“叩叩。”
“进。”
一个戴着厚框眼镜,齐刘海的员工抱着电脑颤颤巍巍走了进来,她非常紧张,她从来没想过抄袭这件事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这种黑锅扣在头上的煎熬,太令人难受了。明明她知道没有抄,却在看到热搜的那一刻,无数次怀疑自己反思,是不是无意识借鉴了,到底有看过这张图吗。
她煎熬了一夜。
幸好她之前有个习惯,喜欢把每一步的设计草稿都保存在文件盘。
昨晚她向上司提交了稿件证明,她设计的图案绝对是没有抄袭,是根据设计一步步衍生,无数个版本,上面附带了时间。
今天一早她来到公司,就听领导让她来老板办公室。
那一刻她顿感窒息。
杨酌钰擡头一看,设计师站在自己桌子前,距离两米开外,一脸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