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站在角落,没人搭理她,也没人陪着她,所有人对她都是漠视的态度。
她留着丑丑的学生发型,穿着豪门佣人随手丢给她的新衣服,对她来说过于的大,根本不合身,腰围大的裙子往下掉,她不得不站着原地不乱走动。
这场宴会主要是宣布鹿老爷子的遗嘱,股权分配及不动産的使用权。
在付家家主的宣布下,鹿雯才知道,原来遗嘱也有自己的一份子。
一个陌生人,分走家中的百分之十。这样的巨额财産,让人难免会生出坏心思抢夺。
读到她的名字时,她感觉身边衆人都在窃窃私语,这哪里来的野鸡撞了狗屎运,说不定不是什麽正经关系呢……
鹿雯掐住了手心,不敢擡头,害怕衆人对她投来异样的眼神。
偏生付家家主在这时,突然喊了一句鹿雯,“来这儿见见大家。”
鹿雯身子一颤,她缓缓擡眸,看着台上的叔叔。
内心涌出的不可置信,她觉得很荒谬,且不说事先没通知她,现在又把她光裸的公布在衆人面前,她感受到了溢出来的恶意。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高中生,在这种场面下,应该怎麽做呢。
在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谁是鹿雯时,付家家主把目光投在角落鹿雯身上,露出和蔼的笑容,朝她招手。
一瞬间,无数道尖锐的视线扎入她的皮肤。
鹿雯感觉喘不过气,她望着中央半白的人,手足无措。
为什麽要这样对她。
坐在不远处沙发的一人忽然开口,“有必要一定要人上前吗?继续读吧。”
鹿雯蓦地转头,看向说话的人。
杨酌钰这句话准确无误的传达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大家都听出了她的浅层意思,老头子不要为难人家小姑娘了,快继续你的唠叨吧。
付家家主脸皮一颤,被人当衆拂面的感觉并不好受,他这把年纪很少人能这麽忤逆他了,若是平常小辈,他早就开口训斥。
可想到她的母亲,还有身後的外祖辈的那些老不死的掌权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了两句场面话。“年纪小脸皮薄,那我就继续宣读家父的遗言了。”
紧张到胃痉挛的鹿雯忽然轻松了不少。
她偷偷打量着红裙美人,这是第一次,鹿雯对这个人産生好感。
在她十八岁的生命里,只有这个穿红裙明媚的女人维护了她,她非常感谢。
当时的鹿雯想,这绝对是她一辈子忘不掉的恩人。
自此一语成谶。
-
同在一组的设计师同事有些无聊,跟鹿雯说到右边看看设计展。
鹿雯回神,“好啊。”
不得不说,琢玉品牌的设计师是真的很强,一些淘汰下来的废稿,在展出玻璃内,看着也美得动人。
若是制作出实物,不敢想得美成什麽样。
鹿雯叹了口气,想到自己投到她公司邮箱的稿件,现在应该被扔到垃圾桶了吧。
同事看中了一个手工制作的简单卡片款项链,价格不贵,想要买下它。
她问道:“小雯你知道该怎麽买吗?”
鹿雯没注意听购买流程,从入场她的注意力就在某人身上,这下听到同事这样说,显然也陷入了困难。
“嗯……不太清楚,要不我帮你问一下。”
鹿雯转身向询问旁边的人,看对方是否知道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