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洲死去的母亲和哥哥,好像真的是一场意外。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祁舟危险地眯了眯眼。
温慕葵攥紧他的手腕,目光灼灼地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们一起面对……”
祁舟怕她有危险,开口想要搪塞她,却被温慕葵预先打断。
“我们说好一起面对的,祁舟。”
“……”
祁舟拗不过她,最终妥协道:“回家把资料给你,你要跑答应我,有什么事情,叫上我一起。”
“好。”温慕葵应下,想到什么,脸色略微白,不知为何总觉得一般,“冯一洲有可能会对林琳下手,他上回过来找我了。”
祁舟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摩挲她的指尖,安抚道,“知道了,我会安排好一切。”
——
温慕葵在这里住了两年多,东西却很少,反倒是祁少爷,在这里才住了半年,东西比温慕葵的三倍还多,满满一墙的汽车模型,叫了一辆货拉拉,两个人的东西全都拉走了。
房间空荡荡的,恢复到温慕葵刚来京北时的原样。
温慕葵站在门口,望着阳光洒在原木风家具上的斑斑点点,略微有些恍惚。
身后,祁舟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跟搬家师傅攀谈,一边在他忙不过来的时候搭把手。
“小伙子,你们这房子地段和采光都不错啊,多少钱一个月?”
“您想租?”
师傅慌忙摆手,叹口气道:“这地段,我怎么租得起哦,怕不是要我一个月工资。”
祁舟扯了下唇,嘴上扔了句不贵,又俯下身来摸了摸蹲在他脚边的1ucky。
又要换一个新的环境,这只老狗有些不安。
祁舟一下一下地揉它的脑袋,哄道:“放心,你的老伙计们都在。”
“这咋能不贵,租下来怎么也得四五千一个月吧。”师傅不信。
“真不贵。”祁舟笑着抬了抬下巴,看向站在门口的姑娘,随意道,“不信您问她。”
温慕葵手放在门把上,最后看了一眼房子,随即将房门关合。
她转过身,看见一人一狗仍然蹲在地上,总是沉默又安静地等待。
她眼眶泛红,笑着接话:“确实不贵,一千五百块钱一个月,您想租的话,我帮您联系房东。”
——
婚房在景苑最高层,两百平上下两层的江景房。
将东西收拾好已经是深夜,祁舟先去洗澡,温慕葵坐在沙上,点开了之前跟房东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始于2o23年。
2o23年6月24日
【温】:你好,我是21o2新来的租客,请问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k。】:中介给你的合同上应该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温】:好像没有看到什么注意事项?
【k。】:嗯,那就没什么要注意的。
【温】:好的,谢谢。
2o23年7月24日
【k。】:【图片】
【k。】:房租水电。
【温】:已转账17oo
【k。】:已接收
2o23年8月24日
【k。】:【图片】
【k。】:房租水电。
【温】:已转账1721
【k。】:已接收。
2o23年8月29日
【温】:【图片】
【温】:?
【温】:这个是?
【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