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走了?陈溱蹙眉,本来还想和他一起回碧海青天阁,这么一来却麻烦了。
&esp;&esp;小五见状,又道:秦姐姐你不知道,宁大侠听说你被独夜楼的人带走了,一蹦一跳地就出去找人了。
&esp;&esp;一蹦、一跳?陈溱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打了个哆嗦。
&esp;&esp;嗯。小五用力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可是那天他在酒楼没找到你,腿上的伤又发作了,最后被余大夫和医馆伙计给架了回来。
&esp;&esp;陈溱忽然十分后悔没能见到宁许之一蹦一跳和被人架着的样子。
&esp;&esp;秦姑娘还有事找宁掌门?余郎中问。
&esp;&esp;陈溱点了点头。
&esp;&esp;余郎中又道:宁掌门的伤尚未痊愈,我嘱咐过让他十日后再来,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秦姑娘不必心急。
&esp;&esp;陈溱这才放下心来,道:多谢。
&esp;&esp;余郎中说,他的师父谢长松和宁许之是旧交,陈溱既然于宁许之有恩,那便安心在医馆住下不必客气。可这儿毕竟是医馆不是客栈,没有那么些空房,前些日子又给无家可归的小五腾出了一间,实在是没有别的屋子了。
&esp;&esp;陈溱亦不想麻烦他们,便和小五住在一处。
&esp;&esp;你说你今年已经九岁了?
&esp;&esp;小五点了点头。
&esp;&esp;陈溱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家乡的呢?
&esp;&esp;五六岁吧。小五趴在榻上,用没有伤的那只手拖着脸,小腿翘起来一拍一拍的,道,娘说,恒州的裴将军会抓人,把我爹抓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娘说他不是好人,就带我离开恒州了。
&esp;&esp;你们家是军户?
&esp;&esp;娘说我们家本是农户。
&esp;&esp;如此,便是边关战事吃紧,朝廷下令抓壮丁了。
&esp;&esp;见陈溱垂眸思索,小五又道:姐姐可千万不要去恒州啊,娘说,熙京的叫花子都比恒州农户过得好。
&esp;&esp;陈溱笑笑,早就听闻大邺和有戎打了几十年,各有胜负,如今看来,大邺应是没捞到什么好处,然而最苦的还是边关将士和无辜百姓。
&esp;&esp;陈溱在谢氏医馆停留了三日,宁许之终于回来了。
&esp;&esp;宁许之见到陈溱后,吹胡子瞪眼道:你几岁?
&esp;&esp;陈溱老老实实道:十三。
&esp;&esp;十三?我当你五岁呢!五岁的孩子都知道不能跟着陌生人走,你就随随便便跟着那女人跑了?宁许之说着就举起了腰间的酒葫芦。
&esp;&esp;陈溱连忙侧身躲开,朝他吐舌头:也不知道谁一蹦一跳地就出去了,还被人架着回来。
&esp;&esp;宁许之对空挥着的葫芦顿住了,叉手抱臂道:行,你行!我以后不找你了!还将头向上一扬。
&esp;&esp;陈溱忙快步走到他面前,低下头,无不诚恳地道:我错了。
&esp;&esp;宁许之垂下眼睫瞥了她一眼,又仰起了头,还顺带闭上了眼睛,大有懒得理她之意。
&esp;&esp;陈溱也仰起头,蹙着眉头眨眼看他:宁大侠!
&esp;&esp;宁许之把脑袋别到另一侧。
&esp;&esp;陈溱连忙踱到那边:宁掌门!
&esp;&esp;宁许之又把脑袋别了回去。
&esp;&esp;陈溱一计不成,也学宁许之的样子抱起双臂,把头仰得老高道:好,那我也不给你买包子打酒了!
&esp;&esp;宁许之这才抬起一只眼皮瞥了她一眼:你还准
&esp;&esp;备跟着我?
&esp;&esp;陈溱忙放下双臂,连连点头,耍赖道:你答应过教我调息内力的,大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esp;&esp;宁许之叹了一声,把手臂放下道:独夜楼的人有没有为难你?你怎么会跟顾平川打上交道?
&esp;&esp;唔,说来话长。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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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试霜刃昔年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