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常向南心高气傲,七年前输给了玉镜宫弟子,心中多少还有不忿,遂冷声道:艨艟出海,必是得了朝廷首肯。这萧岐再怎么说都是朝廷的人,咱们还是得防着他点!
&esp;&esp;高台另一边的陈溱却十分镇定。
&esp;&esp;十余座岛屿连遭不测,与有戎扰边无异,朝廷当然坐不住。出战船而已,不足为奇。
&esp;&esp;萧岐瞧向象天德,道:凌苍门愿往东海,他留在场上也一样。
&esp;&esp;他说罢,提气起跃,不等宁许之阻拦,便已踏上了高台栏杆。
&esp;&esp;程榷侧身瞧向玉镜宫那边,双目熠熠,小声赞道:瑞郡王果然是大勇大义,不慕名利之人呀!
&esp;&esp;无趣!宋司欢撇嘴抱怨道。
&esp;&esp;陈溱也向那旁瞧去,恰见萧岐往过来瞄了一眼而后收回迅速目光,掸掸衣袍在原先的位置上坐下,理都不理她。
&esp;&esp;陈溱稍一怔愣,眨了眨眼,心中不由得反思道:我莫不是惹到他了?应该没有吧。
&esp;&esp;萧岐一跑,宁许之便在心中暗骂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这小郡王的,救他一次不够,还要帮他解围。
&esp;&esp;他轻咳两声,一本正经地对象天德道:如此,象大侠继续?
&esp;&esp;象天德自嘲一笑,我一个输家,有什么脸面留在台上?罢了,罢了。他朝宁许之抱拳,又道,烦请宁掌门挑个人重新开始比试吧!
&esp;&esp;宁许之:
&esp;&esp;众侠士:
&esp;&esp;宁许之故作镇定地捋捋须,扬声道:既然如此,那便请个愿助汀洲屿、愿往东海的少侠上来继续吧!
&esp;&esp;说罢,自个儿也走了下去,把偌大一个比武台让了出来。
&esp;&esp;萧岐和象天德都是愿往东海的,让个原往东海的少侠上去继续倒也可以。
&esp;&esp;可问题是,谁上去?
&esp;&esp;高台上各路英豪开始推推搡搡。
&esp;&esp;上台固然是大家都期望的,可这时上台多少有些不合适。
&esp;&esp;一来,前面那两个都放弃了机会,此时上去总有一种捡便宜的感觉。二来嘛,第一个上去的大都是抛砖引玉的,谁又想当这块儿砖呢?
&esp;&esp;诶,程榷。宋司欢眼珠一转,扬眉唤道,你不是说要上场吗,这不就是个好机会?
&esp;&esp;啊?这程榷挠了挠头,总觉不妥。
&esp;&esp;宋司欢循循善诱道:你再不上,这好机会可要被别人捡走了!
&esp;&esp;程榷低头抿了抿唇,还是纹丝不动。
&esp;&esp;就在此时,一个穿着僧衣的小和尚飞跃而下去,手中棍杖在比武台上一撑稳住身形。
&esp;&esp;这小和尚瞧起来不过十四五岁,虎头虎脑,甚是可爱。他一手拄着齐眉高的棍杖,另一手行了个佛礼,脆生生道:妙音寺空寂大师座下弟子淳慧,向各位江湖前辈请教啦!
&esp;&esp;妙音寺是早有威名的大派,又是佛门,本就不在意什么江湖排名。空寂大师此时派少年弟子上台缓解局面,甚为妥当。
&esp;&esp;见这小和尚上去,无名观的掌门明渊道长也来了兴致,点了身旁一位唇红齿白的小道童,笑笑道:怀生,你去和他比划比划!
&esp;&esp;那小道童应声称是,提气踢栏跃下高台,三两步腾到淳慧面前,抱拳道:无名观明渊道长座下弟子徐怀生,向小师父讨教!
&esp;&esp;好!淳慧小和尚激动得脱口而出,想想觉得不太对,又咳了两声,严肃道,过奖了,施主请!
&esp;&esp;说罢,两人手中的棍杖和拂尘就缠到一起。
&esp;&esp;那小和尚十四五岁的模样,小道童也不过十三四岁,高台之上有人乐道:这武林大会竟成了娃娃比试!
&esp;&esp;还别说,台上那两个半大孩子一僧一道,你来我往,竟打得模有样,不堕佛门功夫和道家武功的威名。
&esp;&esp;宋司欢忍不住拍手道:这才是武林大会嘛!
&esp;&esp;何出此言?程榷问道。
&esp;&esp;你不懂。宋司欢右手比出三根手指,左手食指在其上一一点过,道,白姑娘、陆六还有那
&esp;&esp;象天德都身负重任,求胜欲太重,忽略了武本身。杀气太重,自然就不好看啦!
&esp;&esp;程榷若有所悟地奥了一声。陈溱多瞧了宋司欢两眼,微微一笑,心道:听闻谢长松宋晚亭夫妇年轻时也曾走南闯北,放浪江湖,小五必是得了他们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