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算账,她昨晚说的那些话应该是真的,娘家的钱应该是花光了!”
&esp;&esp;“有意思了,那他家的钱是哪儿来的?”
&esp;&esp;杜大娘一想:“不会是偷的吧,你看啊,她昨晚能去钱家,搞不好以前就没去别的家过!”
&esp;&esp;孙芸提醒杜大娘:“她去钱家是祸害小冲。”
&esp;&esp;杜大娘一拍脑瓜子,她咋就忘了。
&esp;&esp;“那她是为啥啊?”
&esp;&esp;“齐家不休她了,她又忽然有钱了,不会是……”杜大娘忽然瞪大眼睛看孙芸压低声音:“不会是她收了柳郎中的银子,才去害冲哥儿!”
&esp;&esp;“如果冲哥儿出事儿了,柳郎中就能赖你医术不精,是你害死的冲哥儿,他当初的诊断才是对的!”
&esp;&esp;“到时候你的名声没了,他的名声就能重新回来。”
&esp;&esp;孙芸:“没有证据!”但她也觉得应该是这样,不然黄氏的钱哪儿来的?
&esp;&esp;肯定来路不正。
&esp;&esp;杜大娘:“不用要证据,不行,我得去找钱大娘,跟她好好说说。
&esp;&esp;让她还得防备着柳郎中!”
&esp;&esp;说完杜大娘就风风火火地站起来往外走,跑到钱家把钱大娘拉一边儿压低嗓音如此这般地一说。
&esp;&esp;钱大娘也觉得杜大娘说得十分有道理,看来幕后主使一定是柳家那个老庸医!
&esp;&esp;唾弃
&esp;&esp;“我可提醒你,你可不能怪人家孙大夫,没有人家孙大夫,冲哥儿早让那老犊子玩意儿给祸害死了!”杜大娘见钱大娘变了脸色,就提醒道。
&esp;&esp;“咱们巷子里的长舌妇多,若将来……你可不能被挑拨了!”
&esp;&esp;杜大娘那天晚上带着一家人帮忙,但具体情况她是不知晓的。
&esp;&esp;毕竟讹人这种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
&esp;&esp;“我怎么敢怪上人家孙大夫!”钱大娘知晓杜大娘是好心,没生她的气,“冤有头债有主,这账只能算在柳郎中脑袋上。”
&esp;&esp;“我只想把冲哥儿治好,将来冲哥儿平平安安地长大。”
&esp;&esp;“至于齐家和柳家,我们冲哥儿好了,他们还能下手不成?”
&esp;&esp;杜大娘闻言就拍手道:“谁说不是呢!眼下要紧的就是让冲哥儿赶紧好起来,孙大夫咋说的?冲哥儿到底要紧不要紧?”
&esp;&esp;钱大娘含糊道:“孙大夫说了,能治好冲哥儿。”
&esp;&esp;“那就好,要是钱不凑手就说一声儿,多的没有,一二两还是能给你凑出来的!”
&esp;&esp;“冲哥儿没好之前,你们婆媳两个要看好他,别再出差池!”
&esp;&esp;钱大娘送杜大娘出门:“嗯,我们省得!”
&esp;&esp;送走了杜大娘,她想来想去,还是摘了一篮子的菜,去隔壁找孙芸。
&esp;&esp;孙芸把人迎进了灶房:“哎哟,我今儿可以不去买菜了,多谢你啊,钱大娘!”
&esp;&esp;钱大娘顺手关了灶房门。
&esp;&esp;廊下的蒋绍:……
&esp;&esp;他媳妇这一天也忒忙了些。
&esp;&esp;“孙大夫,我们家冲哥儿给您惹麻烦了,杜大娘说得对,我也觉得肯定是柳郎中在背后使坏。”
&esp;&esp;“他妹夫是亭长,要是这次冲哥儿好了,他说不准会找别的法子来害你的。”
&esp;&esp;“你可得小心了!”
&esp;&esp;孙芸把菜篮子腾空,将桌上的一碟子糕点放进去递给钱大娘,钱大娘推搡不要。
&esp;&esp;可孙芸说要是不糕点,就把菜拿回去。
&esp;&esp;有来有往才能长久做邻居。
&esp;&esp;杜大娘只好收下,心中的愧意更深了。
&esp;&esp;“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那日如果不是冲哥儿,而是别人,比如龚家孩子,柳老头跟我的诊断就不一样。”
&esp;&esp;“您知道,治病这种事儿,对症才能治病,不对症,那入口的药就不是救命,而是毒药。”
&esp;&esp;“只要我的医术比他高明,就他那狭隘的心胸,早晚都会恨上我,这跟冲哥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esp;&esp;“谢谢您来提醒我,那个亭长您知道多少?”
&esp;&esp;“您跟我说说。”
&esp;&esp;钱大娘叹气道:“不是个好东西啊!”
&esp;&esp;“两口子都不是好东西……”
&esp;&esp;钱大娘打开了话匣子。
&esp;&esp;水磨镇的亭长叫李贵,贪财好色,为人阴狠,在镇上已经糟践了好几个好人家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