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很留恋牧秋雨摸自己的脑袋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是喜欢。
“好喜欢”
“好喜欢”
“好喜欢”
……
就在陆宁脑袋裏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提示框莫名跑了出来。
它洋洋洒洒的弹出无数个写着“好喜欢”弹窗,瞬间就把这三个字铺满了陆宁的视线。
陆宁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想法被具象化成文字。
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样的猝不及防,打得她脸腾得烧了起来。
“你怎么了?”牧秋雨注意到陆宁的表情变化,低头看过去。
“没,没什么。”陆宁结结巴巴的。
牧秋雨低头,她就把自己的脑袋低的更厉害,生怕牧秋雨看到自己这张不争气的脸。
“我的系统出了点问题,我去修理一下它。出现了很多弹窗。稍等。”陆宁在脑袋裏疯狂点击着这弹出来的提示框,语无伦次的跟牧秋雨说道。
可话音落下,牧秋雨却说:“不等了。”
晶蓝色的光跳跃在陆宁的视线裏,刺得她眼睛酸。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牧秋雨这话说的有点残忍。
她是嫌弃自己了吗?
陆宁正要想入非非,接着牧秋雨就又补充道:“不早了,也该睡觉了。”
可能连陆宁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曾经用在牧秋雨身上的那句“关系一开始建立的时候最脆弱”,也呈现在了她的身上。
而事实不都是当局者迷吗?
陆宁肉眼可见的松懈了下来,她理解了牧秋雨的意思,也没什么难过的了,反而是点点头,格外懂事的表示:“哦,那你休息,我去沙了。”
陆宁这么说着,就拿着被她喝得差不多的奶茶起身。
只是她刚要站起来,手就被人拉住了。
“?”
陆宁歪着脑袋回头,柔软的毛绒耳朵弹过柔和的光线。
这人一脸茫然,正格外无辜的回望着抓住她手的少女。
灯下,那黑色的瞳子透着层晶蓝色,好像是黑夜裏的冰川。
她干净的实在是太过纯粹,一尘不染的叫牧秋雨愣了一下。
但她回神得足够快,根本就不等陆宁察觉,接着就向她表示:“床够大。”
“不好吧……”陆宁犹豫了。
这只有一床被子,俩人可怎么睡啊。
握住陆宁手腕的动作来的突然,牧秋雨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是她也没有后悔或排斥自己的动作,也没有深究自己的行为逻辑,眼神微眯,将这件事的重点转移到了陆宁身上:“你当猫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这个顾虑?”
“还是,你有了人的意识?”
一个小时内被连续怀疑两次是什么体会。
陆宁一定会回答:战战兢兢,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