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牧秋雨的生理性反胃在陆宁一阵乱掉的心跳中翻涌出来。
陆宁难以置信,却紧接着在下一刻听到了男人惨烈的嚎叫:“啊——!”
虞美人渗出的花液在空中挥散,慢慢的散出一种铁制品生锈的味道。
是了,牧秋雨咬了西装男。
尽管她的武器被剥夺,手臂被人扣住。
但她还有她的牙齿。
就算是她明白自己的反抗注定得到对方更激烈的报复。
她也要捍卫自己的尊严。
“干得漂亮。”陆宁紧紧的咬着牙,恨不得把被大卡车压得脑浆都撒了一地的西装男从阴曹地府拉出来,叫他死一千遍死一万遍。
可陆宁放飞的思绪始终不能改变过去生的事,疼痛猛地朝她天灵盖袭来。
陆宁脑袋一阵嗡鸣,她感受到牧秋雨被怒而暴起的西装男摔了出去。
这样的痛苦有些出陆宁的承受范围,她已经从站姿变成了半跪着的蹲。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放下手中的虞美人,逃离这份她根本无法承受的痛苦。
可恍惚间,陆宁想起了牧秋雨在宠物医院露出的那副神情。
她带着笑意的反问,让此刻的她觉得心痛。
当时的她也很想在自己面临这一切的时候,能有人赶紧来救她吧。
而牧秋雨可以承受的。
为什么她不行。
她是她的宿主。
她是她的系统。
她们本就是一体的。
她不仅要荣辱与共。
喜悦与痛苦也要。
“给我看好她!等老板来了看老板怎么收拾她!”
尽管牧秋雨遭受了西装男的报复,可她刚刚的反击的确有效阻止了西装男的恶行。
西装男捂着自己的脸,恶狠狠的声音也因为说话会牵动面部肌肉,而削弱了许多。
话音落下,陆宁闷闷的耳朵裏就传来了开车男和他兄弟的脚步声。
之后呢?
他们两个人会不会也对牧秋雨下手。
陆宁感受得到牧秋雨的无力,情绪瞬间紧张起来。
可接着,她也意识到一件事。
不对啊,开车男和他兄弟不应该出现在这裏。
那天西装男不是没走出去,被牧秋雨打晕了吗?
开车男的兄弟当时都被自己抓瞎了一只眼睛啊,他怎么安然无恙的来到这裏的?
不对。
不对。
那这段故事是怎么回事,怎么跟自己的记忆衔接不上。
这段故事到底是什么时候生的?
为什么会存在于牧秋雨的记忆裏?
陆宁眉头紧皱,意识有些脱离原本的记忆。
而似乎是也意识到有人现了记忆的不对,就在这种混沌中,属于牧秋雨的心理戒备无差别的向人起进攻。
“去……死。”
“……去死。”
少女的诅咒像是低音的咒语,瞬间花枝上的绒毛变成尖刺,花液像是毒液
陆宁整个人都痛的蜷在一起,被刺破的掌心被花液腐蚀,侵入骨子裏,痛的人像是要死了。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