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温栖狐疑地盯着魏青宣,但他脸色平静,甚至看不出喜怒。她思索了下,还是决定先不说。
“我等会儿要去录音,你别进来打扰我。”
“知道,录完音来陪我睡会儿觉。”他垂下眼睫,很慢地煽动。
但这话落在温栖耳里,多了一道意味。
她瞪圆了眼,语气又急又冲:“陪你睡觉?魏青宣,你就不怕过度消耗,以后力不从心吗。”
“不会的栖栖,我有很多,”他淡淡一笑,“可以为你的幸福做保障。”
“而且睡觉就只是睡觉,不做,”他凑近,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几分调侃,又装得一脸无辜,“温小栖,你思想一点都不纯洁哦。”
并且义正言辞地告诉她:“虽然我们关系不纯洁,但是不能时时刻刻这样。”
温栖:“……”
有病,这人真是有病。
温栖待在录音房里三个多小时,也没和魏青宣说多久结束,期间房门外都是安安静静的,只是给她了几条消息。
一张阳台照片。
【阳光很想你。】
一张绿植照片。
【好烦,它说好想你。】
一张台灯照片。
【它都懒得亮了。】
一张沙照片。
【很软的沙,这里有很多回忆,上次的沙垫都湿透了。】
看到这句,温栖终于忍无可忍。
【你要是没事情做,就去外面逛一逛。】
【有事,很重要的事。】
温栖:【那就赶紧去做。】
【一直在做。】
【什么?】
她怎么一点儿声音都没听到。
【想你。】
很快他又:【如果我是你男朋友呀,你是不是就不会让我等这么久了?肯定会时不时跟我说句话,不让我自己乱想对不对。可怜。jpg】
温栖不解:【我刚才回的是狗?】
【汪。】
温栖:“……”
难道还没办法治他了?
她靠着椅子,看着电脑上关于出国交换的文件,突然琢磨到了一个点子。给魏青宣了两个字。
【宝宝。】
于是,魏青宣疯了。
【在。】
【我在!】
【是我。】
【是我,对吗?】
【栖栖,你不理我,是错人了吗?】
【快撤回,我们偷偷的,这样好刺激。】
见温栖一直不回,魏青宣彻底爆,却仍是没去敲门。
【这真的是准备给那死狗的?】
【不说话是默认了吗?】
【那死狗到底哪里把你迷成这样?我不能?】
【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