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抖动了下,写下的“没”字有些歪曲不美观,与前两回合的相比逊色了许多。
公布的那一刻,他只看到对方白板上的答案,明晃晃地写着——见过。
谢云沉眼中明显闪过一丝错愕,他望向池溪山,试图从他眼中看到答案,可得到的却是下意识地回避。
移开的眼,像是欺诈者终于有了心虚这种情感。
所以,
我认识,
是吗?
谢云沉脑海中闪过无数个身影,仿佛大海捞针般筛选着与他们两人有关的人,就好像时间不断流逝的游戏在他面前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哪怕他又害怕知晓真相。
连错三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气氛有多么僵,两人的斗志似乎都达到了低谷。
但游戏依旧进行着,“谢云沉的第一部电影扮演的角色是什么?”
最后一分种的问题,像是送分题又像是送命题。
谢云沉看着池溪山垂眸沉思,额前两侧的碎发垂落遮挡住男人的眼眸,若隐若现中也朦胧了男人此刻的神情。
谢云沉攥紧藏在桌下未握笔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凸起,隐隐能看见血管的颜色以及脉搏的跳动。
他张开干涩的唇,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沙漠中无水徒步的旅行者,艰难而又带着股期待解脱的无力感。
“不用答了,算时间结束吧。”
男人抬眼看向他,默认了他的认输,默不作声地将正确答案擦去。
不负众望,计时器到达最后一秒的时候,两人只得到了两分,成为这次旅行的导游。
导游像是添油加醋般故障,庆祝这对“新人”获得了导游的称号。
谢云沉依旧沉默不语,而一旁的池溪山抿了抿唇,露出了一个浅笑,“终于知道这句话听起来有多欠揍了。”
听到这句话,殷颂连忙跳出来缓和气氛,加大力度控诉导演的恶劣行为,“是吧是吧,终于有人能懂我的感受了呜呜呜呜。”
江怀诚揍了下某人,“少说两句吧,小心下次又反噬到我们身上了。”
大家伙没聊多久又开始下一环节——选房。
但这次导演直接搞事情,让导游组睡大床房,其他人单人房,美其名曰房间不够,导游一块方便沟通。
池溪山面对这一操作,只能无声叹息面对,唯一的好处就是这间房够大,还有一个独立沙发投影。
他将行李推进房内,坐上床尾的那一刻刚好与从门外进来的谢云沉对视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望向自己,不解质疑的目光仿佛光照在吸血鬼的身上发出灼烧的疼痛感。
不可忽视,妄图后退于黑暗,却发现无路可退。
他垂眸躲避那炙热的目光,轻舔干涩的唇瓣润湿,在男人质问的声音出现前斩断一切。
“还是那句话……”
“别问我。”
别越界。
算我……求你——
作者有话说:殷颂:我和我老婆难道不是情侣吗?为什么差点倒数了!
加:因为你们都是小情侣哈哈哈哈哈哈
贺:我这盟友太上道了!
加:你咋确定他不是在说真话?
贺:……沉默震耳欲聋
溪溪真的很怕谢拽拽问他太多问题,他会心虚以及心软。
——
好烦写不出来……卡文一周了没人看到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写的很烂……上榜了还不想上,浪费字数还一点收藏都没涨……(主要是存稿不够了,报意思)
第34章34就周砚能碰你的头发?
屋内陷入良久的沉默,没有人刻意去营造这种僵硬无话的氛围,像是两人都清楚这样的状态是最好的。
谢云沉确实没有再去追问。
他能问什么呢?只不过是一遍遍地经受凌迟。
但又不可能真的一句话都不说,毕竟接下来的任何安排都要经两人商量确定,池溪山原本还担心自己无法安排好八人的出行,但好在有导演组的帮忙,没有传统的旅游节目那么繁琐。
两人搜了下这三个地点热门的景点,池溪山列出需要预约的景点以及门票的支出,而谢云沉作为辅助,帮忙根据天气预报以及节目组额外安排游戏的环节编排旅游路线。
不用提前预约剩余两个地点的住宿地点,无疑是给两人提供了便利。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谢云沉对着门外喊了声“进”,很快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导演助理小心翼翼地走进,传达导演的指令,“导演说第二个地点加一个参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