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嫉妒他,也很羡慕他。”
羡慕嫉妒他凭什么能得到你如此多的爱,凭什么能和你在一起这么久。
“我真的不介意。”
池溪山望着他的那双桃花眼,眼尾微微泛红,目光未曾从他的身上移开一下。就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向主人想充分表现自己。
“如果他介意要和你分手,那不就能证明他不够爱你吗?”
“他凭什么阻止有两个人来爱你照顾你。”
谢云沉想用自己的歪理来说服在他看来本就动摇的池溪山,他觉得他拒绝的原因无非就是接受不了这种违背道德的关系,凡是都有第一次么,谢云沉以前也深恶痛绝,但毕竟没有两个池溪山,他只能这样了。
世俗道德不能阻挡真爱。(1)
池溪山眼里透着不可思议以及茫然,谢云沉的执着在慢慢攻克他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他又想到了陈医生在治疗时说过的那两句话。
他这么做,真的是对两人而言最好的结局吗?
“谢云沉,我没那么好,不值得你……”不值得你做到这份上。
话还没说完谢云沉就立马打断了他,“没有人比你好了。”
男人的眼神过于真诚,让池溪山都分辨不出这里面掺了几分假,就好像他真的就这么以为一样。
“不好的人是我,是我引。诱你,是我没道德。”
说着,男人捧着他的脸颊,低头用舌头撬开了他毫无防备的唇齿,勾着他湿润的舌尖与之共舞。
池溪山的嘴里有很淡的薄荷柠檬牙膏味,清凉诱、人,谢云沉仿佛沙漠里缺水的旅人,拼了命地吮吸着甘泉,笨拙地亲吻他怀中的爱人。
池溪山从来没和人深吻过,包括高中时的谢云沉。
暧昧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明显,池溪山的耳廓隐隐发烫,无措感让心脏胡乱地跳动着,他搭在谢云沉胸前的那双手用力推搡着,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他的双腿发软,男人很快察觉到他似乎快站不稳了,于是坐在了床上,揽着他的腰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池溪山真的很软很香,就像他梦里那样。
谢云沉不愿放开腰上的那只手,也无法摆脱他对自己的吸引力。
一想到那个男人可能也这么抱过他谢云沉就嫉妒得发狂,腰间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惹得池溪山从唇齿间溢出了一丝吃痛的呻吟,那声音混着轻喘的暧昧气息,让男人太阳穴隐隐刺痛,懊恼舌尖为什么不能再深入进去。
池溪山推搡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喘息着表达自己的抗议,试图找到漏洞脱离男人的进攻,“我……我快……”
“喘不过……”
谢云沉听到他的崩溃,依依不舍地离开。
他轻喘着,两人鼻息间的空气交换着,池溪山的唇角还残留着暧昧的水渍。
谢云沉轻笑了声,用指腹抹去唇角的那抹透明、液体。
怀里的男人面色红潮,唇瓣红润,面色嗔怒,说话时还带着喘气声:
“你真是疯了!”
池溪山坐在谢云沉的腿上,要比他高出半个头,谢云沉就这么仰着头望向他,头顶的灯光照得他连发丝都发着光,就像天使一样。
“可能吧……”他说。
谢云沉又凑上去,被池溪山迅速躲开吻也落在了他的下巴上。
“我和他谁吻技好?”谢云沉又有攀比心了。
他想,他总不能什么都输给他的男朋友,这样他毫无竞争力啊。
“他好!”池溪山说。
谢云沉不服气了,“我要是能和你在一起九年十年的,我也能很好。”
池溪山:……
“强词夺理!”
“溪溪……”谢云沉又撒娇一样喊他的名字,搞得池溪山现在都有点无法直视自己的小名了。
“别这么叫我。”
谢云沉:“那他叫你什么?”
池溪山:“叫我大名。”
谢云沉:“那他应该没我喜欢你。”
池溪山:“……”
待池溪山回过劲儿来才意识到自己坐的是谢云沉的大腿而不是床,他慌乱起身,瞪了眼床上的谢云沉。
“回去,我要睡觉了。”池溪山指着门口逐客。
“我想陪你睡。”
“我不需要。”
“我需要。”谢云沉伸手去牵他的手,“之前在你家睡我就感觉自己睡得特别踏实特别舒服,我可能真的病了……”
离开你就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