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江怀诚笑了笑,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争分夺秒地跟他聊呢……晚上没事你还要煲电话粥吗,需要的话我就出去玩会儿不打扰你们~”
毕竟这两天池溪山回来的都挺晚的。
池溪山连忙摇头,怕他越说事情越乱:“不了,不打。”
男人早已消失在了楼梯口,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懊恼自己当时没说清楚的池溪山在屋里头没待多久就偷偷地上了三楼,推开了谢云沉的房门。
“谢云沉?”他轻声低语,见没有人应答便走了进去。
走进屋内听着水声逐渐变大,池溪山才松了口气没有跑空,他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等谢云沉。
良久后,浴室间内的水声终于停了,紧接着浴门被推开,带着一身氤氲水汽的身影缓步而出。
男人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条米白色的浴巾,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肩颈花落,滚过流畅的腰线,抚摸腰间的那陈年的疤痕,最后隐没在浴巾的褶皱里。
发梢还滴着水,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抬眸时,那双桃花眼的眼尾似乎还泛着粉红。
池溪山看得呆滞,竟忘记了挪开眼,就这么看着谢云沉向自己靠近。
男人的身形高大,阴影投射在自己身上,腹肌上似乎还冒着热气,就这么通过空气传送烫红了自己的脸,而那前额的水珠低落,落在他的手背,惊得他一阵酥麻颤栗。
他终于回过神来,错乱不安地挪开眼,“怎……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我自己房间,关了摄像头,为什么不能?”谢云沉嘴角微扬,附身凑近,语气慵懒散漫。
他轻笑了声,那双桃花眼的眼尾里也晕开了笑意,猝不及防地闯入了池溪山的眼里,“倒是你,怎么出现在了我的床上?”
“嗯?”谢云沉的尾音故意上挑,直勾勾地望着他,眼神炽热而又勾人。
心知肚明的事,经过男人这么一问就不可描述了起来。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固,让人喘不过气来,他慌乱地推开眼前的谢云沉想呼吸新鲜空气,却触碰到了男人结实温热的胸脯。
短暂的触碰,让手心沾染了温热的水渍,也似乎窥探到了男人的心跳。
心跳加速,耳廓瞬间染上红晕,偏偏没擦干就出来的始作俑者还在肆无忌惮地轻笑,“这么急不可耐?”
“怎么可能!”池溪山抬起头看向他,脱口而出。
“赶紧把衣服穿起来。”他坐到沙发上,背对着床边的谢云沉。
身后很快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池溪山不敢闭上眼,怕眼前会浮现出他穿衣服的动作。
解开浴巾,套上上衣,穿上裤子……
心脏的无节奏跳动,属于他一个人能听得见的海啸。
他深吸了口气,听见没动静便转过身去。
谢云沉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后,毫无预料,转头的瞬间他的脸距离男人的腹部仅仅只有不到半臂远。
男人没有穿上上衣,只是擦干了腰腹上的水珠,沟壑深邃块状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平缓有节奏地起伏着。
“你……你怎么还不穿上?”
“暖气太热了。”谢云沉撑着沙发一跃而起坐到他的身边,池溪山能听得见他明显的呼吸声,扰人心智。
怕忘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他果断开口不给男人继续“调戏”自己的机会——
“怀诚说的那个事……其实……”
话才说一半谢云沉就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什么,理智告诉他不要打断池溪山,让他继续说下去。
又不是听不得。
可他没什么理智,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他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可池溪山却并不想如他所愿,推着他的胸口,感受着手下剧烈跳动的心跳,却依旧妄图从唇齿间发出别样的声音。
“谢……你……”
音节断断续续地从两人唇间溢出,拼凑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作者有话说:明天应该就能写到文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