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时光在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纸张翻动声中流逝。
叶鸾祎处理着工作,效率比平时稍低,宿醉的影响仍在,头部的隐痛不时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纵。
她偶尔会伸手揉按太阳穴。
每当这时,古诚总会第一时间察觉到。
他会暂停手中的活计,悄无声息地起身,去厨房倒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
或者泡一杯清淡的绿茶,然后跪行到她桌边,将杯子轻轻放在她手边不远不近的位置,再沉默地退回去,继续他的清理工作。
他没有说话,没有询问,只是用行动提供着最基础的、却也是她此刻最需要的照料。
他的存在像一道无声的影子,安静,却充满存在感。
叶鸾祎端起他送来的蜂蜜水喝了一口,温润的甜意滑入喉咙,缓解了干涩和不适。
她瞥了一眼又跪回远处、低头擦拭着一个铜制镇纸的古诚。
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很安静,长睫垂下,遮住了眼神。
那份早上的慌乱和羞赧似乎已经沉淀下去,化为了更深的沉默和一种……近乎赎罪般的专注。
临近中午,阳光变得有些灼人。
叶鸾祎合上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肩膀和颈背因为久坐而更加僵硬不适。
她看向古诚。
他刚好完成了一轮的擦拭,正跪坐在地毯上,检查着还有哪里不够洁净。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立刻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询问。
“过来。”叶鸾祎简短命令。
古诚依言膝行上前,在她脚边的地毯上跪好,微微仰头,等待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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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鸾祎没说话,只是将自己坐着的旋转椅微微向后挪了挪。
然后,将她穿着棉袜的双脚,从拖鞋里抽了出来,直接踩在了古诚并拢跪坐着的大腿上。
这一次,不再是清晨那种带着试探和撩拨意味的足尖轻划,而是结结实实地、带着身体一部分重量的踩踏。
双脚的脚心贴合着他大腿肌肉的弧度,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裤料下的体温和肌肉瞬间的紧绷。
古诚的身体明显僵住,呼吸一滞。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腿上那两只穿着浅灰色棉袜的脚。
袜子很干净,隐约勾勒出她足部的形状。
这个姿势比清晨更加……具有压倒性。
她完全是将他当成了一个现成的、专属的脚垫。
“肩膀酸。”叶鸾祎淡淡地陈述,仿佛只是在解释这个举动的理由。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开始用手揉捏自己没受伤的左侧肩膀,动作间带着明显的倦怠和不耐。
古诚明白了。
他不再看她的脚,而是立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跪姿,让身体更稳,更好地承托她的双脚。
然后,他伸出自己的双手——掌心的伤痕已愈,留下淡色的疤——开始为她按摩另一侧(右侧,受伤初愈的那边)的小腿。
他的手法一如既往的专业,力道适中,从脚踝开始,顺着肌肉线条缓缓向上,揉捏按压,舒缓着久坐带来的僵硬和循环不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