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今夜月明尽望人下一句 > 3040(第4页)

3040(第4页)

郁庭声说自己会做饭果然不是随口一说,他很快用姚星洲带来的食材做好了一桌饭,胡桃木长桌点缀素雅花瓶,几道家常小炒上桌,清淡但色香俱全,是郁父郁母的口味。

郁庭声拉开两把椅子,妥帖摆上碗筷,一桌三人,五副碗筷,顾叙今喂了猫洗净手,踱进餐厅,看到这场景,再配上郁庭声一身纯黑,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望向郁庭声,郁庭声正从酒柜里拿酒,对上顾叙今的视线,冲他颔首一笑:“顾老师请入座吧,知道你口味重,但没办法,今天就委屈一下。”

姚星洲能感觉得到郁庭声似乎哪里不一样了,但多年来已成习惯,于是吃饭也挡不住他说话,扯些攒了好多天的天南地北的八卦和感情生活分享,不让这空间一时一刻安静下来,又和郁庭声聊小猫,约定改天再来看猫,嘴像借来的着急还,人吃完饭也急着走,说是赶着回去和正在暧昧的新对象跨年。

正在玄关换鞋,姚星洲又突然想起什么,冲屋里还在餐厅的人喊,“生日快乐!礼物明天就到!”

郁庭声端着红酒杯,倚在长桌一头看顾叙今帮忙收拾碗筷,顾叙今袖子卷至手肘,露出一双结实小臂,又看着顾叙今走出厨房,边放下袖子边踱步走向自己。

精心挑选的吊灯投下璀璨清莹的光点,映得郁庭声柔软黑发像丝缎,脖颈间碎银璀璨又晃眼,顾叙今垂眸看着郁庭声,开口问:“还好吗?”

方才吃饭,郁庭声一直沉默,除了附和,总共也没讲几句话。

郁庭声的唇被红酒染红,他眼神稍有些迷离,眸子像浸在水里的玻璃珠,正用视线描摹顾叙今的下颌轮廓,闻言轻声笑了:“我很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都怪姚星洲,话实在是太多了,堵得我都找不到机会开口,我本还想告诉他罗汉寺的事。”

说罢抬一点视线,对上顾叙今,并不多说,只轻声道:“谢谢你。”

罗汉寺的数字模型根据两代人留下的图纸和照片已经做好,大殿也已在重建中,虽然暂时没有机会再去实地,但故宫一直和当地保持联系,沟通重建情况,这项工作已非纪录片内容,但每个步骤、每个阶段,顾叙今都转述给郁庭声。

窗外是如洗的夜色,雪花渐渐显影在空中,庭院里的紫竹在风中轻摇,小黑猫搬进新家,倦得在窝里闭上眼,丽声钟的卡农和唱片机合奏起美妙的乐曲,身前的柑橘香和着烤箱里坚果布朗尼的香气。

顾叙今知道多年的心结不是几张图纸就能完全解开,就算白浪涌上沙滩抚平一切痕迹,潮水一退,又有新的贝壳被冲上岸,锋利而鲜明,他的手抚上黑色衬衫包裹着的瘦削肩头,轻轻握住,低声说:“生日快乐。”

郁庭声嗅着身前的洗衣液味道,想起小时候,父母调研出差,留他在家,托同事每日送饭,洗衣服就得他自己来,年纪太小还控制不好用量,郁父郁母回家后,哭笑不得穿上儿子亲手洗的、闻一下就要熏得打喷嚏的超香衣服高高兴兴去上班,几年后他就在小姨的叱责中学会了洗衣粉的正确用量,可不知怎的,总是想起那个把小小的他呛得连打了几个喷嚏的拥抱,那两个洗衣粉味道的怀抱。

他明白自己终究还是会在雷声中心悸颤抖、还是会在每年新年那繁华又虚妄的一刻伤怀,但终归有什么东西留下来了,不说触景生情,只说遥寄相思。

郁庭声再蓄不住泪,却不肯让人瞧见,于是转移重心,埋上顾叙今的肩头,洗衣液的香气鲜明又柔软,听到远处有烟花盛放,他感受着额头相触的温度。

顾叙今拿走郁庭声手里的酒杯放在他身后的长桌上,手臂环过,轻捋着郁庭声的脊背,肩头逐渐被浸湿,带着灼热的潮意,身前人兀自无理取闹强人所难,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没有礼物吗?”

顾叙今哑然,郁庭声根本没说过他何时生日,却要礼物,他握着郁庭声的肩头把人拉开一点距离,一双泪浸过的桃花眼,长而浓密的睫毛挂着雾,唇角却是勾着的,不知往事释然几分又剩多少怀缅,而时光终究在钟声中步履不停。

“没有礼物,今年没有。”

“嗯?”

吻落下的时候,零点钟声响,又是新一年。

顾叙今的手从肩头移至脖颈,轻捋着后颈,锢着人,轻吮着郁庭声的唇瓣,唇角还留着微咸的泪痕,吻去泪痕,海一般的味道,像漂泊锚地的帆船,瞬间飘摇跌宕,那体温偏凉,却很快染上热意。

第一次亲吻怀着少年人一腔愤懑,第二次亲吻带着朱砂痣的涩意,第三次亲吻赤裸而灼热,第四次却仿佛是纯白而纯净的,没有任何别的念头,唯有此时此刻,此地此人。

顾叙今退开一点,鼻尖堪堪相碰,他握着郁庭声的腰,把人一把拎上长桌,郁庭声在两位大学教授的指导下成长,知书而达礼,何时如此不得体地坐过餐桌,当即手撑了桌子就想跃下,却被阻挡,顾叙今俯身又吻。

郁庭声唇齿被侵占,呼吸都被吞食干净,明明没喝几口酒,却脸颊飞红,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顾叙今的手抵在他后脑轻轻揉搓,招架不住,抬手撑在顾叙今胸前,却推不动,只换得更凶的吻。

良久,顾叙今埋首在郁庭声肩颈之间,灼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双方各自胸腔起伏,柑橘香和洗衣液味道交缠,再分不出。

郁庭声伸手环抱住顾叙今的腰,轻声说:“新年快乐。”

顾叙今吻他耳侧:“新年快乐,还有,生日快乐。”

别墅区不知哪家在小径上燃起烟花,绽放声吵醒了小黑猫,小黑猫轻易就跃出顾叙今搭好的围栏,迈着猫步进了餐厅,尾巴只剩短短一截,想够悬在空中的郁庭声的脚踝却够不到,退而缠上顾叙今。

郁庭声低头看小猫,半晌抬头,对上一直看着他的顾叙今的视线,伸手环上顾叙今的脖子,轻声说:“我想叫它……今天。”

昨日可供怀缅,明日未至,唯有今日,兴至可欢歌,悲至即落泪,只是不再寂寞。

第34章你怎么这么甜

叫“今天”的小猫缠着脚踝不肯走,干脆一屁股坐在顾叙今脚上,叫郁庭声的人勾着脖子,赧然而直白地盯着,顾叙今目光沉沉,承认自己实在被拿捏住了。

郁庭声勾得他低下头,脸颊相蹭,顾叙今听见郁庭声在耳边说:“桌子硬,抱我去沙发……”

话音未落人已经腾空,顾叙今手托着郁庭声,故意走得缓慢,迈着步子,轻啄郁庭声唇角,郁庭声双手勾着顾叙今的脖子,危险的高度哄得他分不了神,也拉不开距离,任由对方长驱直入。

齿间溢出一声喘息,呼吸眼见着又乱起来,郁庭声被轻轻放倒在沙发上,顾叙今手臂撑在郁庭声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郁庭声,郁庭声长睫轻慢地眨动,顾叙今身后的灯光给他镀了层流光溢彩的轮廓。

顾叙今骤然欺身下来,将触未触的在郁庭声颈间逡巡,那香气于他简直像血腥味之于鲨鱼,他喟叹道:“你怎么这么甜。”

郁庭声早发现顾叙今对他这柑橘调的香水没有抵抗力,可他虽也喜欢,终究喜新厌旧,上一瓶空了,郁庭声在数十瓶香水里挑拣一圈,还是又买了一瓶一模一样的。

郁庭声被鼻尖轻蹭的触感搅得发痒,垂落的手一动,被顾叙今抓住手腕压在头侧,十根手指交叠,顾叙今另一只手捏住郁庭声的下巴吻下来。

吻逐渐落至颈侧,蜻蜓点水似的,郁庭声耳侧完全被顾叙今的呼吸声侵占,一声急促过一声,吻又要向下,手摸上黑衬衫扣子,郁庭声艰难分出神志,抬手抵住顾叙今胸膛。

“喂,今天……不行。”

顾叙今一下子整个人倒在郁庭声身上,埋首郁庭声颈侧,尽力平复着呼吸,被他压住的郁庭声轻笑起来,震动从两人相触的地方传来,顾叙今撑起一点身子看郁庭声,无奈又无力:“笑什么。”

郁庭声捧着顾叙今的脸,抬头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安抚道:“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我总觉得他们会在哪里看着我,你看,”他侧头看向窗外,角度所限,能看见一角寂寂夜空。

“今天有星星呢。”

顾叙今坐起来,又把郁庭声也拉起来,鬓间的发丝有点凌乱,额间见汗,他深呼吸,灌了一杯桌上早凉透的茶水,抬头和郁庭声一起看了会儿夜空,转过视线,顾叙今看郁庭声,郁庭声数着天上的星星。

“给我讲讲你的父母吧,我父母的事你知道了不少,我还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郁庭声转回视线,靠着顾叙今的肩,把顾叙今的手拉在身前,揉着他爬梁被木刺扎出来的茧。

顾叙今一时语塞,只好捡能说的说:“我父母关系很差,我爸对我妈不忠,虽然没搞出个孩子,但终归出轨,因为一些原因,我妈也没和我爸离婚,两个人平时也不在一起,偶尔家庭聚会才见一面。”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