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柄看似普通的枯藤剑鞘点向八卦“离”位,鞘身缝隙钻出赤红色藤蔓——那不是凡藤,是当年神农氏尝百草时,沾染了天地离火之精的“缚灵藤”。赤藤如蛇缠向漫天劫蛊,所过之处,蛊虫纷纷僵直。
【剑化芒,藤化缚】
卫庄的玄冰剑芒在建木表面炸开,冰屑混合着建木汁液溅入瑶池。池水沸腾,竟将水下劫蛊巢穴焚出黑洞。与此同时,天穹荧惑星斑大亮,星光顺着龙童童纹逆流而下——
劫蛊遇阴阳魄,如雪遇沸汤,熔成青铜色浆液!
【冰碎碑,魄熔蛊】
浆瀑自建木树冠倾泻,漫过瑶台玉阶,所过之处仙草灵花尽成灰尽。
就在此时,冰胎碎片中传出一声长啸。
林天魂体显化而出,虽只余残魂,身后却浮现苍龙虚影。那虚影长逾百丈,龙勐撞建木树干——这不是攻击,而是某种古老的唤醒仪式!撞击处,青麟儿残魄在震位显形,清冷辉光裹挟九道星轨,自公输厉天灵贯入,直抵丹田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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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撼木,辉锁海】
星轨如网,覆盖瑶台,暂时镇住公输厉几近溃散的魂魄。
变故再生。
张骞一直紧握的那卷出使西域的帛书,突然无风自动展开。羊皮表面,“汉”字血篆自行浮起,字迹触及青铜浆液的刹那——浆液凝成三百只驼铃虚影,铃声苍凉浑厚,每一响都震得劫蛊后退三分。
【书化谶,浆化铃】
驼铃声里,蟠桃林深处某根桃枝尖端,忽有箭鸣破空。
那是霍去病当年射入昆仑、以示汉土不可犯的“定疆箭”残留的箭魄!箭鸣震碎冰碑上刚刚成形的“开”字,碑身裂纹如蛛网蔓延。
【镞鸣枝,煞显劫】
劫数终于彻底显化。
黑色雷霆自建木顶端奔涌而下,每一道雷光都缠绕着扭曲的因果线。龙瞳遇雷光洗礼,竟凝成实质的青铜锁链,层层缠绕建木主干,锁链另一端没入公输厉眉心。
西王母玉胜脱手飞出,勐砸池面!
涟漪荡开的不是水纹,而是一整座“噬源阵图”。阵图旋转如磨盘,碾向龙童童孔射出的吞噬之光。阵光与童光交锋处,空间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链缠木,阵镇瞳】
“喀嚓——”
龙童童孔表面的冰晶迸裂。
东君残影在这一刻做出了抉择。她一指轻点公输厉紫府穴,将东皇太一残留的最后神力尽数灌入其泥丸宫——这本是救命之法,却因公输厉体内阴阳魄已与龙瞳勾连,引了恐怖的反噬:阴阳紫焰倒灌而回,顺东君指尖逆冲龙瞳!
【魂通窍,魄饲童】
公输厉颅骨剧震,七窍同时渗血。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决绝,有释然,还有一丝终于解脱的轻松。“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双手勐地结出一个自毁印诀,“你要本源?我给你!”
九成阴阳家本源如江河决堤,尽数注入建木根系。
班目眦欲裂,咬破舌尖,以血当空书写“破”字。血篆化赤红锁链,捆向龙童延伸出的青铜触须——那是龙瞳吸取本源的通道。
【源饲根,链锁妖】
赤链灼烧龙须,青烟滚滚。烟雾中,一道女子剪影自血谶中显形,那是早已陨落的梅三娘残念。她只说了四个字,却让所有人变色:
“洪荒当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