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给馀星回铺了垫,何晏晏想着过几日再循环渐进。结果没有了,後面几日她都没再见到馀星回。
她本来想宣召的,但是转念一想,还是自己亲自去见了她,但是没想到,馀星回却先来找她了。
他静静站在她面前,明明和过去一模一样,可是何晏晏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太傅?”
直到她出了声,馀星回似乎也才缓过神,他思忖片刻:“陛下近日可有空闲?”
听到他如此郑重其事发问,何晏晏紧张了,这尤其像往日他要给她加新课程的时候,但是现在的她,实在不能忍受再多一门课了。
她赶紧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开口:“没空!”
所有话蓦然堵住,馀星回一愣。
怕他不信,又赶紧掰出一堆事情,条条列给他:“最近的要练字,还要看奏折,还有好几本书没看,我没空我真的一点空都没有了啊!!”
但是说着,她忽然又犹豫起来。
算了,她也没几天了,以後想听太傅的课都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低落。
“算了,”她叹了一口气,“有空,您说吧,我最近还要学什麽?”
馀星回:“……”
他明白了,不禁有些好笑。
看着他唇角露出一点笑意,何晏晏更觉紧张,还下意识抱住了脑袋,不敢去看他的视线。
并非如此,他耐心解释:“是……过几日有个灯会,臣想问陛下出不出去。”
灯会?
何晏晏若有所思擡起头。
其实之前馀星回也陪她去逛过,但是那时候他给她准备了答题一条街,该不会这次又要故伎重施吧……
或许是她探究和怀疑视线太过明显,馀星回似乎也想起了这一回事,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只是看灯会,”他静了静声音,“……顺带,臣也有些事情想与陛下商量。”
何晏晏瞬间擡起头。
他只是静静看着她:“陛下要出去吗?”
想着现在这些个传言,她也觉得此刻有些不太合适,是该避嫌,她本以为馀星回也会避嫌,没想到他反而率先主动约她出去。
“陛下?”
何晏晏转过神,张了张口,最後是点了点头,对着他扬起一个笑容。
“好呀。”
反正她没什麽名誉,太傅自己都不在意,她在乎什麽。
听到她这样果断而坚定的回复,馀星回表情有些恍惚,过了片刻才又弯了弯嘴角。
…
和馀星回约好去看灯火,何晏晏心情颇好,一路开心回去,但是看看推开房门,猛然就看见一个人影无声无息杵在那站着,惊得她後退了一大步。
等到视线落定,方才看见是月照抱胸在阴影里站着,此刻他擡起脸,淡漠地视线就落在身上,像是一直在这里等着她过来。
“怎麽一点声都不出,”她有些埋怨,“怪吓人的。”
月照却只是神色淡漠看着她,倏尔开口:“你要和他去灯会?”
明明是刚刚过来的,月照怎麽就知道呢?何晏晏不开心了:“你跟着我去了?”
月照并未回答这个事情,只是清冷冷看着他:“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麽日子?”
何晏晏:“什麽?”
“是七夕,”他紧紧盯着她眼睛,“你要七夕和他出去?”
闻言,何晏晏恍然大悟,她就说之前那个奇怪的氛围是怎麽回事,原来是这个原因呢。
只是最近她过得不知道今夕是何夕,都要忘记这个日子了
顿了顿,她“嗯”了一声,发出评价:“估计人挺多,挺热闹。”
月照差点被她这睁眼说瞎话,不对,应该是睁眼转移注意力的模样气死:“你还真能自欺欺人。”
见他还想说什麽,何晏晏却不想听了,直接捂着耳朵回去。
“算了不管怎麽样,话都说出口了,先见过再说,”又自暴自弃,“算了,一切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