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的时候她没故意收着声,在背后说人闲话的又不是她,她有什么好尴尬的?
看这帮人愣在原地,姜姒带着昭昭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随后眼神淡淡地睨了她们一眼,“看我们做什么?继续啊。”
“……”
刚才还理直气壮的几人,闻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现场气氛整得老尴尬了。
姜姒才不管,反正尴尬的又不是自己,见几人不说话。
目光又落在了刚才说的最起劲的那人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你贵姓?”
对方别过了脸,一脸没好气的说,“你管我姓什么!”
“你也知道别人家的事要少管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姜姒冷哼了一声,“刚才不是说我们家走后门说的挺起劲,这么多人呢,你也别藏着掖着了,快和大伙说说。”
“我是走的谁的后门,又是找了谁的关系买的题,一五一十的把话说清楚。”
那人直呼了一句倒霉。
这么多人都说了呢,凭什么找她一个人的麻烦?
她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于是梗着脖子道:“你家孩子走后门这事还用说嘛?第一场比赛的时候,她就坐讲台上了……”
“哦,”姜姒拉长了声调,打断道:“原来你是想说,我走的兰会长的后门。”
对方瞪大了双眼,慌忙摆手,“不是!我没这么说!”
但姜姒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兰会长现在还在办公室呢,走吧,我们去找他对质,问问兰会长到底是给我们家行了什么方便!”
一听要去找兰会长对质,女人眼里顿时有些心虚,“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大家都说了,你干嘛非揪着我一个人不放!”
但回应她的却只有姜姒眼里淡淡的嘲讽。
意识到不对,女人回头看了一眼,她这才发现刚才围着自己团团转的那帮人。
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摸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你们?”女人气急,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的不讲义气!
就在双方僵持之中,昭昭忽然开口了。
她记性很好,刚才妈妈在兰会长的办公室说了,这个叫公开场合诋毁公职人员家属。
没错,这是姜姒的原话。
别管她是不是编外人员,你就说是不是政府公职人员吧?
紧接着昭昭又补充了一句,“妈妈是军属,那我是不是可以算小军属?”
这话一出,刚刚还气得快要跳脚的女人,瞬间就跟被霜打过的白菜一样。
而刚刚参与讨论的人,此时也都脸色大变。
没有证据就污蔑军属,这个处罚有多重,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