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晚上切生日蛋糕的时候,她也不会单独给他留了一块。
“你先洗个澡放松一下,我去给你煮碗面……”
话未说完,霍廷洲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姜姒笑了笑,随后习惯性的将自己的左手伸了出去。
这几年过生日,霍廷洲每年都会雷打不动的送她一枚戒指。
款式不一,但心意从未变过。
今年,她想应该也不意外。
只不过她猜对了一半,又不完全对。
因为霍廷洲给她戴上戒指之后,又往她摊开的手心里,塞了一个卷成筒状,用红丝带系好的文件。
姜姒愣了一下,并没有立刻打开。
而是抬眼,定定地望着他。
在军区大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了,姜姒现在对军职这些也并非没有一点了解。
只是原剧情里,霍廷洲好像是到了五十岁才坐上了这个位置。
可眼下,他还不到四十。
她心里明白,上面绝不会无缘无故地给他如此大幅度的晋升。
每一次耀眼升职的背后,都有她看不到的凶险以及霍廷洲远超常人的努力和牺牲。
而这些,他在自己面前,几乎是只字未提。
想着这些,姜姒的鼻尖不由地一酸。
期待已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反而还把媳妇儿惹红了眼,霍廷洲一时有些无措。
“怎么了,媳妇儿,我升职了你不高兴吗?”
姜姒摇了摇头,把涌上来的泪意逼了回去。
有时候她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对未来的期望太高,无形中给了他们太多压力。
他们不想让自己失望,这才一个个的都拼了命的这么努力。
“霍廷洲。”
每一次她只要叫他全名,这就说明事情很严重了。
霍廷洲神色一正,“我在。”
“不管你升不升职,当不当这个司令员,我都高兴。”姜姒看着他,语气认真:“人生不止有一个十年,我们还要在一起过好多好多个十年。”
听懂了她未尽的话语,霍廷洲第一时间应允,“好。”
他会平平安安,他们也会白头到老。
在沪市休整了两天,处理完相关手续之后,一家人便打算出发去琼州岛了。
三叔公和忠叔原本是不想去的,主要先前那回坐飞机去琼州岛,一路上颠簸的厉害,给他们留下的阴影太深了。
最后还是姜姒说,霍廷洲已经把票买好了。
而且这次他们不坐飞机,要坐火车去,两人这才点头应了下来。
出发的那天几人起了个大早。
如同十年前去琼州岛那次一样,姜姒和霍廷洲刚一下楼,就看到了三叔公和忠叔蹲在客厅忙着整理行李的画面。
可能是上了年纪的原因,三叔公最近变得很喜欢“唠叨”,常常会说起以前的事。
但“唠叨”只是他个人以为。
景行和景言非常愿意听,霍廷洲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