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柔,三年前你说是苏暖画救了我,那苏暖画的玉佩,为什麽苏橙要拿回去?”
这件事,是他前几日从江岩的调查线索里得知的。
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被他搁置了。
宋心柔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瞬,继而复杂晦涩。
这一幕被陆时御捕捉,他冷冷道:“心柔,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宋心柔身子一抖。
她当然知道欺骗陆时御的下场,所以这件事,打死她都不会说。
“时御,我不想说的,我怕你误会我的初衷,你别逼我了好吗?”
陆时御眉宇更加凌厉,微眯起眼:“宋心柔,说。”
“是苏橙不甘心,她要那个玉佩,就是为了让你相信她才是当年救你的那个人,这个你不是也知道吗?”
“当年她就是用救命恩人的事情逼你娶她的,那次她找到我,逼我一定要把玉佩交出来,还威胁我,要是敢告诉你,她绝对不会放过我。”
话落,一滴泪滑落,恰到好处。
宋心柔哭着走到陆时御身边,正要拉住他,却被避开。
宋心柔哭得更凶:“时御,我不是不说,我是不敢啊!”
“我只是一个弱女子,可她苏橙有沈衍给她撑腰,上次连宋家都不能奈何她,你都看见了不是吗。”
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心乱如麻。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让我静静。”
宋心柔一脸受伤:“时御,所以直到现在你还是不相信我是吗?”
相信吗?
陆时御不知道,曾经他是无比相信她的。
但自从苏橙再次出现,她种种的表现,让他産生怀疑。
“回去。”陆时御语气冰冷。
再继续纠缠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宋心柔太了解他,当即抿了抿唇。
“那你好好休息。”
她转身正要出门,陆时御的手机忽然响起。
宋心柔步伐不自觉放慢,他按了接听,里面的声音若有似无的传来。
“你找到她的下落了?”
陆时御毫不犹豫的拔掉手上的输液管,直接下床。
“盯住她,等我现在过去。”
匆忙挂断电话,他甚至来不及和宋心柔打声招呼,直接出了门。
宋心柔僵在原地,雪白的小脸,渗透出更加惨白的顔色。
刚刚,她都听见了。
苏暖画的下落,找到了……
怎麽可能,靳封爵明明说过她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如果找到了苏暖画,那她的谎言不就会被戳穿了,那那件事也……
惊慌之下,宋心柔颓然的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怎麽办?
同一时间,陆时御赶往江岩所说的位置。
是一处位于临城的郊区别墅,那里久未有人,几个小时前,苏暖画的身份信息在那里消费过。
“江岩,消息可靠吗?”
江岩笃定:“绝对可靠,是苏暖画的身份信息,想必就算不是她,也知道她的下落。”
陆时御点头,也许只有找到苏暖画,一切真相才能揭开。
况且,他这条命是苏暖画给的,他必须找到她。
车子行驶,江岩却忽然惊讶。
“陆总,好像有另外一夥人也朝这边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