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永晟一直拿眼睛斜着东厢,很快就注意到了程嘉嘉,他用脚撑地,“嘎吱”一下停下车,自以为潇洒的对着程嘉嘉挑了挑眉,又拍了下后座道,“想坐不?”
“一般人哥都不让他们坐,小程咱们哪跟哪儿啊,你想坐就跟哥说,哥肯定没二话!”
程嘉嘉:“……”有被无语到。
真的,大早上的,就来这么油腻的,她的胃受不住啊!
程嘉嘉黑脸,骂道,“谁跟你哪儿跟哪儿,恶不恶心!我跟你认识吗你就哪儿跟哪儿,咋那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呢!要烧包回去带你媳妇儿去,别在二院儿叮铃铃个不停,大早上的扰人清梦,有没有点公德心!”
这人真是欠收拾,故意把话说的这么暧昧,不知道还以为自己跟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
任永晟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不可置信的看着程嘉嘉。
没错,他确实是故意把话说的这么暧昧的,想让大家以为这小媳妇儿跟自己关系亲近。
今天也是故意骑着自行车在程嘉嘉面前炫耀的,他就不信了,自己骑着这辆新自行车天天在面前晃,这小媳妇儿能不眼馋?
任永晟十分的自信,只要程嘉嘉眼馋了,自己再勾勾手,给点甜头,不就能一步步的把人勾到手了吗?
谁成想,谁成想!
这小媳妇儿不仅不上钩,还把自己一顿臭骂?
这把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
任永晟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他僵硬的笑笑,“小程你这是没有听惯自行车的铃铛声才觉得刺耳,以后听的多了就觉得好听了。”
心里却暗骂,小贱人,等老子弄到手后要你好看!
对这样的赖皮脸,程嘉嘉实在是给不出好脸,她翻了个白眼,“我说东你说西是吧,行了行了!你记住,咱俩不认识,也不熟,以后不要说一些奇怪的话!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她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话。已经打过预防针了,要是还不安分,到时候可就别怪她了。
任永晟却不以为意,一个农村来的小媳妇儿能把自己怎么着?他还没有放在心上。
女人嘛,不都是那样,眼皮子浅的不行,今天失败可能是自己给出的甜头不够多,看来这小媳妇儿胃口还不小。
任永晟坚持只要自己持续展现自己的魅力,程嘉嘉就一定会上钩的。
还别说,任永晟这个色胚的思路有一定道理。
这不,程嘉嘉没有勾到,倒是院儿里其他人看着那辆锃亮的自行车心思浮动。
白晓慧脑子里不由自主就想起了昨晚她妈跟她说的话。
再一看任永晟,笔挺的中山装,三七分的头发,看起来竟然十分斯文。
白晓慧突然觉得这人长的也不差,还是厂子里的电影放映员,多体面的工作,虽然没有子文哥有才华,可也算是一个有为青年。
她眼神儿闪了闪,忽然觉得现在是一个好机会,于是白晓慧挺身而出,张开双臂,柔弱而坚定的护在任永晟前面。
她蹙着一双秀眉,不赞同的看着程嘉嘉,细声细气道:
“俞家嫂子,按理说这事儿不该我来说的,可我要不说两句心里又实在不安,你千万别觉得我冒犯。永晟哥也是一片好心,出于邻里邻居的关怀才问你要不要坐自行车的,你不领情可以,但怎么能这么说他,这让以后大家伙儿怎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