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小贱人自己作死,她不趁机踩两脚都对不起自己和儿子受的委屈。
程嘉嘉看完了全程,简直对严大妈刮目相看。
三两句话,不仅撇清了自己儿子和白晓慧的关系,还给她安上了个嫌贫爱富,勾引已婚男人的帽子。
到时候白晓慧和秦子文不在一起了,别人不会说秦子文什么,白晓慧名声可就要臭了。
啧啧,可真精彩!
果然啊,这院儿里就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
就是不知道白晓慧会不会如严大妈所愿呢?
程嘉嘉看了眼拐角处的衣角,挑了挑眉。
不远处听见的白晓慧捏紧了拳头,红着一双眼狠狠瞪着严大妈。
该死的!该死的!
死老太婆竟然敢在外面败坏自己的名声!
想跟自己撇开关系?!
她还偏就要嫁给秦子文了,看你这死老太婆到时候能拿自己咋办!
……
常大芬却是压根儿没想到这一层,她只顾着幸灾乐祸了。
终于,终于!不只有自己儿子一个人背负着那种名声了!
常大芬听到任永晟那方面有问题了都快笑开了花儿,终于有人给自家儿子做伴儿了!
这不,一回家跟郑海洋眉飞色舞的讲今天在医院的经过,说出来也好让儿子高兴高兴。
刚刚有邹前进看着她不好插嘴,再加上怀疑是自己给任家引来的祸事,怕多说多错,常大芬就没敢说什么。
这会儿回家来可不就一个劲儿嘚嘚嘚个不停吗。
听完了常大芬的讲述,郑海洋嘴角果然露出了一抹笑,明明自己才是院儿里年轻一辈儿的第一人,平日里却总是被任永晟压一头,他不服很久了。现在任家差不多败落了,任永晟又发生了那种事,他当然高兴。
他一扫这阵子以来的阴沉,“妈,家里还有肉票吗?待会儿让江秋白去割三两肉回来,咱们庆祝庆祝!”
人家出事儿他吃肉庆祝,可见心里对任永晟有多嫉恨。
可常大芬半点儿不觉景儿,她一口应下,“哎……好!”儿子想吃肉她再舍不得也要买,不过,“还是我去吧,我可不放心那小蹄子!”
钱票上她一向都是捏在自己手里的,可不放心让江秋白拿着。
她大声朝外喊着正在洗衣裳的江秋白,“秋白,儿媳妇儿!你在家里把窝头给蒸上,把菜也给洗好,切好,我去买点肉给你和海洋补一补,等我回来了再帮你烧火,你可一个人忙活,小心累坏了!”
每回江秋白做饭的时候,常大芬都在一旁美其名曰烧火,实则监工,就怕江秋白偷吃。
可怜江秋白还真以为婆婆体恤自己,不仅帮忙给自己干活,还特意买肉给自己补身子,当下响亮的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