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嘉他们肯定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说不准那懒货是又回床上会回笼觉了呢。
对,一定是这样!
毕竟程嘉嘉的懒在大杂院儿是出了名的。
安慰好了自己,江秋白心下稍安。
再等一会儿,他们肯定会出门的。
然后,接下来,她就看着俞俊生起来了,俞俊生进进出出,去洗漱,完了又去厨房做饭,来来去去多趟进出屋里,程嘉嘉还是没出来。
江秋白:“!!!”
这懒货,都几点了还不起来!
日上三竿,这小贱人再不出门,地面上那片冰都要被太阳晒化了。
江秋白看的咬牙切齿,心里又嫉又妒。
自己天不亮就要起来准备全家的早饭,凭啥程嘉嘉的日子过的这么舒服?
不怪自己心里不平衡!
谁让你过的太好了呢!
江秋白蹲在自家大门的窗户后面,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程嘉嘉依旧没有出门。
只是奇怪的是俞俊生在那片冰上来来去去,竟然也没哧溜一下。
“不是,他咋一点不打滑呢?”
她观察了几次,俞俊生走路那叫一个稳当,连个摆子都不会打。
江秋白皱眉,想不明白,最后只能归结为俞俊生是男人,走路的力道大,再加上穿的鞋不易打滑,这才没有摔跤。
还好程嘉嘉因为怀孕一直穿的供销社卖的那种手工制作的棉鞋,这种千层底踩冰面,一摔一个准。
……
江秋白还想躲在窗户后面再盯一会儿,说不准自己期待已久的画面马上就能发生。
身后忽然传来了常大芬的怒骂:
“作死的懒婆娘!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给老娘去做饭,你想饿死这一大家子不成!你小叔子才几岁就让他饿肚子,你这个黑心肝儿的烂货!”
原来常大芬不知什么时候起床了,见厨房里冷锅冷灶,又看见江秋白一直猫着身子在堂屋里不知道在干啥就气不打一处来。
小贱人莫不是海洋被抓进去了,她就有了别的心思了吧?
做梦!
她江秋白嫁进了郑家,就生是他们家的人,死是他们家的鬼!
更何况现在家里正是需要人挣钱的时候,常大芬怎么可能放江秋白离开。
常大芬骂完了犹嫌不解气,又在江秋白的胳膊上死死拧了两下。
“不要脸的小娼妇,别以为老娘儿子不在你就能骑在老娘头上了,你最近给老娘紧着皮子些!”
“啊~妈,疼疼疼!”
江秋白疼的面目扭曲,只能不停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