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安惜时的态度一反常态,为自己的老板说话:“不是!夏老板对我还不错。”
“哎!你!你不是……算了!”好心没好报,自己还不是为了他说话,张小文没心情在这给他耍嘴皮子,“我们还是想想上次是怎麽把身体换回去的吧。”
上次换回去前干了什麽来着?
对了,打电话,自己用洛康的手机给安惜时打了个电话。
张小文伸手到安惜时面前。
安惜时摸不着头脑:“干什麽?”
“手机……”
“啊~~~~~~~~~~~”洛康在门外的声音突然变大,听起来有点撕心裂肺,“老婆,你别背叛我,就算你和那女的有一腿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安惜时捂脸,这都在胡言乱语些什麽啊!
“要不然,”安惜时再一次把希望的目光投在张小文身上,看着自己的面容,不好意思开口:“你去把洛康哄走吧,他现在这个样子在外面,被发现了,真的不太能解释清楚,而且,他现在好像误会我们俩有私情,李虞虞可是在外面,若是他口风不严,传出去,你觉得咱俩谁吃亏更多?再说了,洛康要是伤心欲绝,指不定能干出什麽事呢?”
张小文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心思千回百转,没转过来,有道理啊!
她根本没想到,娱乐园谁不是人手一保密协议,李虞虞根本不可能冒着被封杀的风险泄密,洛康那麽爱他,劈腿都可以原谅,怎麽可能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在自己那张充满希冀的脸上,她生出一种自己在照镜子的奇怪感觉,实在是拒绝不了自己。“行吧,那我去吧。”
张小文粗略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深吸几口气压下自己的恐惧,跨过蹲坐在地上的安惜时,犹豫拧开开门把手,洛康一下磕在瓷砖地上,二话不说上前抱住了“安惜时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婆,你终于开门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怎麽不要我了,呜呜呜呜呜呜~”
被他抱住,张小文心里发毛,直冲头顶,直犯恶心。
一个大男人,怎麽这麽粘人,有生之年,自己一定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让他向自己家崽崽学习,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地上坐着的“张小文”看到这一幕,眼角的笑意掩饰不住,果然,自己家男朋友这项撒娇技能满分。
还怪可爱的!
张小文僵硬把地上的人掰开,不顾洛康的追赶,和他保持绝对的安全距离。
洛康:嘤嘤嘤嘤,我老婆果然不爱我了。
洛康委屈脸:“老婆,你怎麽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看到不远处的“情敌张小文”,更不服了,“是不是因为她,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你就不对劲了。你说,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这麽伤人的话,加上洛康怨妇脸,安惜时有些心疼,转头可怜兮兮看着“安惜时”,希望她能快点开口说点什麽。
张小文简直没脸看这俩小两口,一对活菩萨,还得她来收拾烂摊子。
行吧,行吧,就当打工遇见傻逼老板了。
“咳咳,”张小文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下开口,“是这样的哈,洛……洛老师。”学安惜时说话还真折磨人,她回忆着安惜时平日里说话的样子:“洛老师,你先从地上醒过来。”
洛康依言起身。
突然哭声响起,地上的“张小文”和刚爬起来的洛康猝不及防,一脸懵逼,看着哭声发出的人——“安惜时”。
洛康心疼坏了,一瞬间为自己老婆大半夜的怪异行为想出了一万个借口:“老婆,你怎麽了,遇见什麽难事了,跟我说,我们一起解决。”
“张小文”也是一脸吃屎的表情,这是闹得哪一出,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竟然用自己的脸哭。
“安惜时”半路截住洛康伸过来抱住自己的手,牢牢拉住,防止他再乱动,低下头,在洛康看不到的地方偷笑。
“张小文”看她露出这种表情就知道她没憋什麽好屁,但也没办法,谁让他现在这具身体什麽也做不了呢。
“洛老师,”“安惜时”开口就是凄凉的调调,洛康心里升起巨大的不安,惜时不会真出事了吧,这是在寻求自己安慰呢,他一定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在自己身边,肯定有什麽难以言说的隐情,自己一定不能放弃他,对他不离不弃,白首到老,他还没心理建设完,就听“安惜时”接着说道:“其实,我有病!”
“安惜时”表现出巨大的哀愁,“张小文”就知道她面对洛康说不出什麽好话来,有点後悔开门了,洛康心道自己果然猜对了,赶紧表忠心:
“老婆,你放心,不管你得了什麽病,我依然爱你,对你不离不弃。”
“张小文”听到这话心酸好笑之馀又有点小感动,默默在旁边给自己倒一杯茶压压惊。
“安惜时”没想到这个洛康不按常理出牌,头皮发紧,不就是演戏嘛,老娘身经百战,写过那麽多甜蜜小说,怎麽可能让你比下去,硬挤几滴眼泪,继续演:
“其实,我有精神病,我一直都不敢跟你说,怕你嫌弃我。”
“不,”洛康看“安惜时”梨花带雨,心都碎了,可惜手被老婆拉着,不能给他一个拥抱,只能攥紧老婆的手:
“老婆,不要说了,我怎麽会嫌弃你呢?咱们去找医院,不论花多少钱,咱们都得治好。”
“安惜时”嘴角抽搐,这家话怎麽回事,搞得她都快感动到演不下去了。
她装作转身,嫌恶甩开洛康的手,向旁边看开了的安惜时求救。
安惜时悠哉悠哉捧着水杯喝水,表示自己说的话自己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