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
洛康听到是安惜时的声音,瞬间反应站起来,朝那个慌乱跑路的人冲去。
管刚毅听到有人追自己,慌不择路,跑进了死角,洛康擒住他,问气喘吁吁的安惜时:“他欺负你了?”
“不是!”安惜时恨得牙痒痒,“他以前是乔汪的经纪人!”
刚才见了自己,那种表情,和乔汪一样,都是充满不屑的,还隐隐带着些莫名的恨意,现在见到洛康,确实神色慌张,脸色惨白,无能地咆哮,这肯定不对劲。
“你们抓我干什麽!我要告你们绑架!”
提到乔唐,洛康严肃起来,不管不顾,先给了他一巴掌:“说,乔汪现在在哪里?”
安惜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乔汪不见了?洛康怎麽上来就打人,难不成这麽巧,这个人得罪的大人物就是洛康?
还真是被安惜时猜对了,洛康这些天为乔唐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见到了线索,自然要好好地出一把气。
“什麽乔汪?我不认识。”地上的人捂着脸嘴硬。
“不承认?”洛康的拳头紧了紧,“那我就打到你承认为止。”
当然不能承认,乔汪干得那些混账事,他或多或少都有参与没以前觉得身後有魏家大少爷撑腰,没什麽好怕的,现在倒好,撑腰的人没了,乔汪这个王八蛋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尽管安惜时觉得面前这个人活该挨打,但是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管刚毅是吧,我见过你,你在乔身边,就算你现在不承认,我们去你以前的公司一查,你还是跑不了。”
“你去啊!谁怕谁!”管刚毅梗着脖子,执迷不悟。
安惜时叹了一口气,他不想威胁人,但有的人就是鬼迷心窍,总觉得自己做坏事不会被抓到,
“你手底下不止乔汪一个艺人吧?为了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值吗?我知道你们都做了哪些事情,你总不希望我现在报警吧?”
一听到报警,刚才还较劲的人怂了,他一屁股蹲在地上,不顾形象,大声哀嚎起来: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就是去拿了个东西,是别人让我去拿的,我不知道那里面是监控啊!别报警,千万别报警!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呢!”
安惜时耳边轰隆作响,差一点站不住,洛康眼疾手快,搂着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谁让你去拿的!”
“洛康,洛总!我真不知道是谁让我去拿的!只知道是个女人的声音,我也没见过她,只是根据她提供的地点去拿东西!您别再逼我了!我都成这个样子了,该还的也都该还清了!”
“你们怎麽联系的?”安惜时问。
“手机,手机,那女人用的是酒店的电话,但不是那个酒店的电话,我也不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乔汪,我真的只是个跑腿的,什麽内情都不知道。平时都是乔汪和她联系的,我真不知道。”
洛康又问:“乔汪在哪?”
“我不知道,两位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自从洛总封杀了乔唐,我在这个圈子也混不下去了,我们俩早就不联系了!我真不知道他在哪!”
“不可能,”安惜时蹲下去找他的手机,“你一手把乔唐带起来,怎麽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依你的性格,怎麽会不找他要钱。”
地上的人身子一僵,下意识捂紧自己的手机。
洛康上前踹了他一脚,管刚毅吃痛放手,安惜时反手去抢他的手机,再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果然在他的手机上翻到了和乔唐的聊天记录,不过聊天记录停留在一个月前,管刚毅威胁乔唐要把他的秘密捅出去,乔唐为了让他闭嘴,给他转了一万块钱。
两人开始好奇,到底是什麽秘密,能让如丧家之犬的乔唐,还愿意花钱去守护。
安惜时指着那条威胁的信息问他:“你说的这个秘密是什麽?”
那个秘密对他极为重要,管刚毅不再开口,乔唐那形势不明,他信誓旦旦和自己抱枕会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如果把这个秘密卖给洛康,就意味着他失去了乔唐这个保障。
洛康知道他在想什麽,直接拨通了他手机上的电话,将手机怼到他面前,管刚毅慌了,“你怎麽会知道那是我老婆。”他明明做了掩饰,没加任何备注信息,就像是一个无关人士。
一阵铃声响起,管刚毅想上手抢夺手机,“别打给我老婆!我孩子还在旁边,我说我什麽都说。”
赶在电话接通之前,洛康按下挂断,管刚毅的脸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