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褶皱里面的神经,原本是被褶皱所进行保护的神经已经在了漫长的岁月里面变得无比的敏感而脆弱,在平常他们又被那些褶皱所保护着,因此很少有人会意识到那些神经的情况。
直到现在,那层褶皱被无情地撑开,里面的神经不得不同的灼热而坚硬的肉棒相互贴合。
这样突如其来的触感,上面一寸神经都慌慌失措,都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能够无力的抑制自己生下来被赋予的功能向大脑里面传输着近乎无尽的快感。
原先我也有尝试过自慰,但始终都是浅尝辄止,最多也只是碰到自己的处女膜便停了下来。
因此我能说能够有的经验也只不过是穴口阴蒂的被触碰,被揉捏,被挤压的感觉,以及触及那外面一层软肉时的感觉。
像现在那里的肌肤那里,那甬道那脆弱娇嫩的穴肉被蛮横的粗暴的开根,这还是第一次。
正是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才可以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上面。
正是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才需要我永生永世的纪念。
正是因为这是我的一次,我才会将他的每一次的触感烙印到我的生命中。
快感……
或者应该说是神经的欢愉……
也许应该说是大脑皮层下面分泌的那一系列化学物质……
不管那是什么样的东西,现在给予我的就是无尽的兴奋和喜悦。
我能够感觉到那是一种非凡的体验,一种难以形容的体验。
那种身体里面被严严实实充满满的感觉,就如同在冬天里面盖上一床厚被子一样是难以形容的安全感和自己被扎根某个地方的安心感。
扭动着我那纤细的腰肢,试图用我自己地身体的动作来引导对方的快感。
我在想此时此刻哥哥的肉棒所感受到的应该也是我阴道肌肉全方位的挤压,正如他现在的肉棒强烈刺激着我那软软的阴道。
我猜想此时此刻他所能够感受到的快感应该和我接触到的快感也差不了多少。毕竟我不是他,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感受呢?
是啊,今天只是听他喉咙里面发出的那可爱的娇喘和呻吟,你也可以感受的出来,对方也和我一样承受着相同的快感。
虽然咱也已经开始娇吟了呢……明明作为上位者却发出了那样的声音,真的很没面子呢……
不过啊,我再没有面子,咱也是压在对方身上的人呢。
就是我还得靠我自己才可以获得我的快乐。
而对方只有躺着享受就行了,真的很不公平啊……唔,为什么我的哥哥非得是个弱受?
否则的话不就可以使我去享受对方给予我的快感了吗?
是这样遗憾的想着,不过我也庆幸我的哥哥说负责的话也许现在我已经被他给压在身下被肆意地凌辱了吧……虽然那样听上去也不错……
“快来嘛,咱已经很兴奋了呢~”
就扭动着我的身躯,试图让肉棒进出的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知道吗,哥哥,你的肉棒和说里面的差的很远很远哦。”
毕竟在话本小说里面,肉棒都不是小臂粗细,随随便便就可以顶到子宫口,甚至直接顶进去吗?
但是我也知道那种事情几乎不可能——拿女性的阴道来说,虽然女性阴道常态下只有10厘米长左右,感觉起来只要男性用力顶一顶应该也是能够顶到子宫口的,但是吧……啧,女性在兴奋的时候阴道口也是会变长大约5厘米左右的呢。
这么看来要是真的有男性的肉棒能过于这么长,是很难以想象的。
那感觉与其说是男性,倒不如说是畸形种呢。
但是考虑到连触手这样的东西都有很多人喜欢(啊,当然我也是其中的一员),好像被那样的肉棒肆意的对待,凌辱,冲撞然后被肏成除了高潮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或者着被随随便便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成了一个被玩坏的肉玩具也没有那么坏嘛~
当然,以上所有的想象起源于那个虚拟的世界,只有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面,我才能享受这样的欢愉。
毕竟在现实生活中如果遇到这种事情,八成和死亡或者丧失理智有关……
想想了这么多,其实也不是说我希望我的哥哥长出那样的肉棒,毕竟如果他真的长出那样的肉棒,感觉起来一定会很奇怪吧。
我想要的是一个可以亲近,可以交谈,可以对话的亲人;可以照顾我,体恤我,为我考虑的哥哥。
不是一个只知道把我当成玩具,在我身上随意发泄他的性欲的野兽。
要的是一个让人受伤之后愿意依赖的对象,不是一个只有性欲和支配的淫乐窝。
也许我会想出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内心的下意识的失望吧。
其实这些真相也是也是理所当然,并且是可以预测到的,所以我也很难说我会因此而伤心而沮丧,甚至将这些情感转化为对哥哥的恨意,做不到,我不可能做到的。
“唔,你的身体越来越有感觉了,你呢,哥哥?”
我继续扭动着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快感冲刷着我的神经,我感觉到无尽的情欲在我的头脑里面积累我的大脑的思绪越来越单一,一开始我还可以想很多很多的话语,到了现在只剩下了对身体欲望的渴求,即便是多余的想法也都是和欲望相关联的想法。
至于我都怀疑我的语言中枢是否还被我所掌控着,现在我所听到的话语一点都不像是我应该说出来的话……当然现在哥哥他已经在低吟着,并且别过头去,甚至于紧闭着他的双眼,仿佛什么也不愿意接受似的呢……想不明白,这么一出他都不愿意看,那些本子和小说究竟是写成什么样子才会让他沉迷于此啊……难道我的身体还没有他们有吸引力吗?
这样的想法只是如同闪电一样转瞬即逝,因为我紧接着就被欲望所吸引……但,更可能使我感到庆幸和安心吧。
的确,虽然我自己在思想的表面是如此的贬低我的哥哥,看不起他的行为;但在内心的深处,我又确实希望我的哥哥真的是一个什么也不清楚的少年,一个可以让我依赖的对象。
哪怕是在我知道这些被他隐藏的事情之后,哪怕是现在我正在推到他的身体,他却依旧是我以前说看到的那个样子,一个弱受的,软弱的哥哥。
我感到安心,因为至少让我知道自始至终我的哥哥都是那个哥哥,一直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