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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四代人的感情史三（第1页）

小毛爷爷一听说孙女考上研究生，手里的旱烟杆差点掉地上：啊呀！又要花钱！五年本科花了万，这研究生又得砸多少？哎……（内心os：这哪是读书，这是烧钱专业户啊！）

小毛爸爸宋工一拍大腿，豪气干云：好不容易考上了，砸锅卖铁也得供！

老爷子斜眼瞅他：你有钱？

宋工说：我马上去刘泉工地上监工！她妈物业工作也不干了，我俩一起打工，工资高着呢！

老爷子叹了口气，心想：我这儿子，毕业二十年，干过的工作比孙悟空变的模样还多，最长没过两年。好不容易攒点钱，全喂给闺女了。

但宋工这回铁了心：我当年读书混日子，现在闺女争气，我必须供她出来！（潜台词：我这辈子就指望她光宗耀祖了！）

老爷子幽幽说：你弟也没个着落，你也得帮着招呼……

宋工不吱声了，心想：我自己都是和尚过日子——过一天撞一天钟，哪还顾得上别人？

兰小燕两口子在刘泉工地上可算找到东北时期那感觉了，干的是指手画脚的清闲工作——一个管食堂开销，一个当监工，包吃包住年薪十万，活脱脱是攒小毛读研费用量身定制的工作。

小毛这闺女读研后花钱更野了，把对象伙食伺候的更周到了，那架势仿佛研究生是研究如何快败光父母血汗钱专业，主要是小毛爹仗义，才有这么花钱仗义的女儿。

宋工这当爹的倒是称职，青少年混社会的仗义全用供女儿读书了——供了整整年。说来也搞笑，当年的混混，如今成了研究生他爹，这剧情比八点档还魔幻。

对比兰二元那家子，简直是省钱界的清流。三个闺女十八岁后基本就自生自灭了，连读书最多的蛐蛐，伙食费一个月也就六百多，毕业后工资给了母后老秦。要论养孩子最省钱，兰二元家排no。

小毛拿着研究生补助还要家里倒贴，活像台人形碎钞机；而兰二元家的闺女们，各个活得跟仙人掌似的——主打一个自力更生。

两家爹的对比：宋工是要钱给钱要命给命，兰二元是要帮忙可以，要钱没门。

毛爸毛妈在刘泉工地干了两年，攒了o万，正好够小毛读完研究生。

可惜研究生一毕业，两口子也失业了。毕竟清闲+高薪的工作，就像中彩票——爽是爽了，但迟早要醒。

小毛妈兰小燕崩溃了：

我那么尽心尽力给刘泉的工程省钱，他第一个裁我？！（潜台词：我连食堂的蒜瓣都数着用，他居然卸磨杀驴？）

老秦在电话那头哄了女儿半天：燕子不怕，咱再找别的工作！

挂了电话，老秦叹气：这闺女女婿，咋老在失业？

蛐蛐淡定安慰母亲老秦：外企每年裁员。他俩这么轻松二年挣o万，可以了！谁能有这运气！

顿了顿，又补一句：裁员而已，又不是世界末日。

——但毛妈的世界，确实塌了一半。

老秦愁啊！大闺女动不动失业，而闺女的闺女小毛却活得像个散财童子——给对象花钱、最新款电子产品说买就买，仿佛家里有矿。

更绝的是兰家这一代的孩子，个个自带显化财富玄学：

兰小燕女儿小毛，钱花得如流水，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出小毛爸宋工有工作了。

兰小芳儿子刘小玉：开着奥迪a，朋友圈全是高端局，不知道的以为他家有上市公司。

兰宝滨女儿，吃遍学校所有餐厅，点评比美食博主还专业，仿佛家里是开连锁餐饮的。

这帮孩子，明明都是低学历父母普通家庭，却活出了富二代的架势。

钱来得快，去得更快，但神奇的是——他们永远不缺钱花！

经济学未解之谜：

为什么孩子总能在家长弹尽粮绝时，精准出新资金？

为什么家长省吃俭用，孩子却总能把日子过成《小时代》？

这到底是吸引力法则，还是单纯的脸皮厚法则？

蛐蛐研究了半天，觉得自己太省钱，父母富不了，自己也不行，貌似就得像外甥小毛那种生活。

你看人家小毛和对象虎子，研究生毕业了，依然秉承着毕业即躺平的优良传统，一点儿不急着找工作，也是等着。

上次本科毕业时，是虎子的女同学给他了招聘信息；这次风水轮流转，轮到小毛的女同学给她招聘信息了。

嘿，北京周边有个医院在招人，我去面试，你去不？女同学问。

小毛想都没想：行啊！

于是，小毛拉上虎子，潇洒地订了机票，直奔目的地。下了飞机，打车一路往医院赶，窗外的风景越来越荒凉，荒凉到让小毛恍惚间以为自己穿越回了东北老家的冬天——光秃秃的树，灰蒙蒙的天，远处零星几栋矮楼，风一吹，连狗都不叫。

但小毛一点儿不慌，这地方莫名让她涌上一股亲切感——有股大老爷在位时的味儿！她心里感慨：东北冬天荒凉，却是她记忆中的故乡，全是幸福，所以她觉得，这荒凉地儿说不定就是她的命运归属地。

面试时，小毛心态极其放松，主打一个随缘就业法。面试官问她职业规划，她诚实回答：我不是事业型的，有份工作就行。

没想到，这偏远地区医院要的就是这种不卷不争的佛系人才！中年女面试官眼睛一亮，看着眼前这个一米七的大高个姑娘，越看越顺眼，又问：如果你来这儿工作，有什么条件？

小毛淡定道：我对象能在这儿工作，我就来。他专业是骨科。

面试官点点头，认真记下。小毛面试完毕，潇洒撤退。

一周后，兰小燕兴冲冲地给老秦打电话：妈！小毛和虎子找到工作了！

老秦刚想接话，兰小燕的嘴就跟机关枪似的继续输出：就是虎子嫌那地方太偏，还想回西安找工作。但我问了我小红姐，她说北京周边多好啊！别人想进都进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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