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雪和邱云翔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仿佛我是个透明人。
邱云翔得意洋洋地说:
「志远哥,过几天就是我去厂里选举的时候了。」
「你到时候可要来给我助威啊。飞雪姐可是说了要请假来呢。」
他说着,亲昵地把头靠在柳飞雪肩上,抬头看着她,柳飞雪也宠溺地回望他。
「去,你想他去,他就去。」柳飞雪直接替我做了决定。
我冷声道:「我不去。」自从手废了之后,我就没再见过外人,她明知道这点,居然还让我去?
柳飞雪皱着眉头看着我:「别这么扫兴,你要颓废多久,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
我心里冷笑,她有什么可介意的?我变成这样,不正是她所盼望的吗?
「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去,我就拉着你去。」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余地。
我懒得和她争辩,反正说什么她都不会听。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却被人从外面反锁在了卫生间里。
我听到外面邱云翔幸灾乐祸的笑声。
我拼命地拍打着卫生间的门,大声呼救,却没有人回应。
我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卫生间里越来越冷,冷得我浑身发抖。
我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意识逐渐模糊。
等大舅兄下了夜班回来,我已经烧得人事不省。
大舅兄把我抱起来,就要往医院去送。
我虚弱地靠在他肩上,眼都睁不开。
却不想在楼道口撞见正手牵手回家的柳飞雪和邱云翔。
「飞雪!飞雪!志远烧得厉害!快,你拦车我们送他去医院。」
大哥在楼道里喊着,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别送他去医院,万一把他手治好了怎么办!」
柳飞雪气急败坏的拦下他。
大舅兄愤怒地吼道:「他都这样了,不去医院会死的!」
4。
「哪那么容易死,一会我去给他拿点退烧药对付一回就好了。」
柳飞雪满不在乎地说。
我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感觉到大哥把我放回了床上。
我听到大舅兄在和柳飞雪争吵,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听他们在说什么了。
我眼角流下泪来,我的妻子,竟然如此狠心。
为了不让我手好,连我死都不在乎。
再次醒来的时候,烧似乎退了一些。
我挣扎着坐起来,却看到邱云翔穿着我的军大衣,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房间。
「蠢东西,居然还活着,我知道你听到了。」
「你的老婆啊,只爱我一个!」
「你的前途,你的家庭,包括你的生命,都是我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
我费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小人得志的家伙,冷笑一声:
「她这么爱你,怎么不舍得和我离婚,只让你做见不得人的小三?」
他脸色一变,恼羞成怒:「你懂什么?她哪里配当我老婆,我老婆当然得更有权势的!」
他话锋一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