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押着一群人朝军卡上走去,就在经过大槐树的时候,前面突然冲出两个人。
一人手里抓着一个姑娘,脸色狰狞,两人被反绑住了手脚,脖子上架着一把刀,一个可怜,一个惊恐。
“肖战国,敢装断腿抄了兄弟们的老窝,今天就让你也尝尝痛苦的滋味儿。”
“这不是江爽和夏春儿嘛。”广场上靠前面的人顿时叫道。
秦老婆子面色变了好几下,“那两个男人,一个是江家的远房亲戚,这几天来一直住在江家。”
“还有一个呢?”
江嫦瞧这两人和普通村民没什么两样。
“还有一个住在赖大家,说是他娘那边的亲戚,这人长得好,出手大方,村里的好几个大姑娘中意得很呢。”
不愧是村里情报核心人员,什么都门儿清。
江嫦伸着脖子朝着对峙的方向看去,正巧看见江爽同她的视线对上。
她整个冬日都没怎么出门,和村里人也保持着良好的距离,江爽养了一个冬天,倒是摆脱了排骨精的模样,水灵起来。
反而是夏春儿整个人倒是瘦了一圈,原来的银盘脸变成了鹅蛋脸,身材凹凸有致。
能量守恒定律在这两人身上完美地演绎:肉就那么多,不知你身上就在她身上。
江嫦摸了摸下巴,心中吐槽道:完了,头脑本就简单,现在四肢也不发达了,更斗不过江爽这狗东西了。
江爽这种人要是耍起小聪明来,比过年猪都难抓,遇到事情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瞧着,做出可怜巴巴的模样,自能得到她想要的。
夏春儿这个莽撞人,吃亏是正常的。
江嫦若无其事地从她们身上移开视线,不管这人如何,目前都和她没有关系。
靠近女主,日子很苦,接近女配,夜不能寐。
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听到歹人说的话后,都看向站在人群前面最显眼的肖战国。
“肖战国,事已至此,我们知道已经逃不脱了,如今我们玩个游戏啊。”
赖大家的亲戚是个有些瘦弱的小白脸,此刻他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肖战国的眉头拧成了川字型,眼神晦暗,冷声道:
“你们想干什么!”
江家的亲戚是个满口黄牙的男人,但身上穿得挺好,手上还戴着一块手表,洋气得咧。
“我们在村里也有一段日子了,听说你和这两个女人的关系匪浅,纠缠不清,现在只能选一个,我们数到十,你选哪个我们就放了哪个,余下的就陪我们哥俩共赴黄泉。我们哥俩儿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江嫦平日里没少刷短视频看小说,这不就是传说中极限拉扯过后的二选一?
夏春儿是白月光,江爽是被迫结婚,求而不得的新婚妻子。
“妞子,咱俩打个赌,看肖家大小子选谁,赌一块钱,怎么样。”秦老婆子压低声音对江嫦道。
江嫦对上她期盼的三角眼,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赌博。
江嫦脑子里响起了熟悉的旋律:拒绝黄,拒绝赌,拒绝黄赌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