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澜睁开眼,“都有人造这种男女作风问题的谣了啊?”
看来比上次高煜当旅长的风波还大。
唐欣然点头,“是的。你知道的嘛,几派人马凑到一起,都希望自己的长官上位啊。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华国就是有这样的传统。也不可能每个人都是君子,难免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嗯,那看来他这个代字还不容易取消呢。对了,你家严肃也是
正团级,孙队长也是正团级,谁管谁啊?”
还有一种可能把‘代’字取消,那就是直接被下了,退回去当个副师长。
那得是犯了很大的错误,或者事实上证明他难以胜任。
唐欣然道:“严肃只是顾问,临时抽调去支援的。他就这一年停了教学任务,如果明年九月以前回得来就明年继续教书。不然就再停一年。反正就形成战斗力了,或者说他们的系统能挥作用了,他就可以回来了。常驻那边的还是孙队长。”
“哦。”
唐欣然看看程澜。不过严肃也说了,高煜和孙晗似乎是走得有点近了。
当然,这和接下来的训练和军演甚至是战斗格外需要通讯大队的配合有关系。
而且,每次高煜都把严肃拉上了的。
但孙晗似乎对高煜有了点格外的想法。
她28岁,家境优越、个人十分聪明,那眼光肯定是相当高的。
高煜37岁,在副师极干部里算是特别年轻的,而且有为。
如今又很可能再进一步升为正师级领导。
还格外的看重通讯大队,给予了很大的支持。
说不准她就有了些别的心思。
唐欣然也不知道严肃那个大直男是不是看错了,这只能等程澜去了自己观察了。
她还是不要让她先入为主,疑人偷斧。
这一趟转机间隔了两个小时,程澜就靠坐在VIp候车室的沙上吹着暖风、抱着胳膊打瞌睡。
她也考虑过要不干脆去附近酒店定个钟点房?
但又怕躺下就睡过去了,到时候唐欣然把她弄不起来。
所以,她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唐欣然说话,“你没带孩子啊?”
俩孩子应该刚断奶不久吧,能离得了妈?
唐欣然道:“我总不能背一个、抱一个吧。你这个状态也指望不上你。而且贸然带去换了环境,也怕他们不适应。据说刚组建的军医院还没有儿科大夫呢。”
“哦。”
第1o84章
唐欣然自然也有抱怨。生下孩子才百日,男人就一去不见踪影了。这都又是百日不见人了。
可是,他是奉军令被借调,又不是出去游山玩水了。
她父母也都同她讲,国比家大!
好在只是借调,回头事情办完就回北京了。
当初享受了国防大学副教授夫人的荣耀,如今自然也得承担起军嫂的责任。
再怎么说也比程澜当年生孩子都只能躲到国外去生好多了。
听到她说起这茬,程澜笑道:“我论文答辩的时候,胸口缠的毛巾都被溢出来的奶水浸湿了。”
那时候又是夏天,她也不敢缠得太厚实了。
那会儿她都不敢挨着人坐,只是远远的坐在后面。
幸亏她是和下一届的学弟、学妹一起坐,她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也就没人过来挨着她。
要是和唐欣然她们一起答辩,她们肯定凑过来。那都能闻到她身上的奶香味儿了。
快轮到她的时候,她去洗手间处理了一下,淘换了一条毛巾。还挤了一些库存出来。
这样才撑过答辩的15分钟。
唐欣然瞠目道:“那你挤出来的奶扔掉了?”
“没有,我自己喝掉了。扔掉了觉得怪可惜的。”
唐欣然笑出声来,“其实你那会儿也怪不容易的啊。”
程澜道:“人还活着,还有什么好求的?十年前收到‘阵亡通知书’的时候,我差点崩溃了。后来好久都走不出来,亏得当时我小叔的老丈人天天领着我在昆明各处散心,开解我。林爷爷也特地飞过去陪我。”
唐欣然想了一下,“那会儿我们本来想去看你的。听说你在云南,就准备放假了再去,顺便看看西南联大。结果还没放假,就听说你失踪了。”
程澜道:“我当时人有些恍惚,一时不提防让一个慈眉善目、抱着孩子请我帮忙的老太太迷晕,弄到缅甸去了。幸亏被国安的人救了。后来逃命遇上杳杳爸爸的直升飞机,我就跟着直接去了漂亮国,不然很难逃得出去。”
大叔前段时间和她讲,这些部分是可以对人说的了。安雅的孩子也加入了国安,已经重启了她的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