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铮一打开窗往街道上瞅,冷风就呼呼地往里灌,全丝溜溜地钻进脖子里,冷得骤然打哆嗦。
薄唇颤了颤,连着牙根都是冷的。
夏戎赶紧把窗户合上:“宋公子,你不用?着急,将军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一定?安然无恙回来,放心吧。”
宋铮点头。
“给?,白驼乳,喝了暖和暖和,”夏戎为他?倒上一碗。
“月牙居的新品?”宋铮随口一问。
“嘿,”夏戎憨笑,“店里可没有,是将军让我去寻的,说是有一群在沙漠里神出鬼没的白色骆驼,只有穿过沙漠的商人们才容易遇到,白驼乳就是产自这些?白骆驼,喝了能让丹田生出暖流,抵御寒气入侵,就是不知卖我驼乳的那?个走商有没有以次充好。”
宋铮捧起碗,喝了小半碗,道:“味道挺好的,即便?是以次充好,将军的心意与夏将军鞍前马后的辛苦,也比喝入肚子的驼乳还暖和。”
“怪不得将军待你好,”夏戎笑,“说话就是好听。”
楼下传来了马蹄声。
吱嘎,宋铮又?开了一点窗户缝隙,眼睛从缝里瞄。
马车里下来人了,是霍霁风。
似有所感,霍霁风也在这时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射向开了缝隙的窗户,明明看?不见窗户后的人,却有强烈直觉就是阿铮。
“合上,别让风吹坏了!”霍霁风大声喊话。
“”
啪,宋铮关窗。
他?弱鸡的标签看?来是永远摘不掉了。
霍霁风上楼,说了与国师见面的情况,宋铮愿意陪他?去阿兰若院住上几天,他?也相信,既然这个国师擅用?蛊虫,那?么想害人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他?要?是不愿意助霍霁风,大可在外面动手,没有必要?非让他?们住进阿兰若院,更没有害不想干的人的必要?。
吃饱喝足,四人各回各房。
宋铮见霍霁风后背的衣服上沾血,才知道他?后背又?伤了,找店伙计拿来伤药帮他?处理。
“是不是非要?划口子才能检查,划了就划了,划完为什么不处理一下,衣服粘在血痂上,一脱又?出血,”宋铮说话的音量不重,和平常差不多?,淡淡的,凉凉的,但听得出来怨气很重。
霍霁风赤着上半身,挺直脊背,却比任何一次受伤都愉悦。
划条口子阿铮就心疼了,要?是能断条腿断只手,不得为他?哭上一番?
哼,娇气。
霍霁风翘起嘴角。
宋铮帮他?缠纱布,瞥眼见他?勾着唇,纳闷不已,是不是国师对霍霁风的脑子做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