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可有受伤?”霍霁风绕着宋铮检查了一圈,确认他的阿铮完好无损才放心,“我?让你在小?楼里待着,你跑出来作?什么,刀剑无眼知道吗?”
宋铮见了那么多流血的场面还是?改不了眼晕的毛病,脑袋扎进霍霁风怀里。
霍霁风双臂圈住他脑袋,轻声安抚:“此事已?了,我?不会再造杀戮,也不再叫你见到这些骇人的尸体。
“咴儿”
宋铮安心叫唤了声。
趁着大将军突然改变主意,高崇山立即吩咐下?去,让人把?一早准备好的明黄织锦拿来,用?来裹好皇帝的尸身和人头,立即入棺。
然后?传令昭告天下?。
宁王举兵谋逆,帝于乱中驾崩。
接着把?宁王的尸体和人头抬出去,以此证明反贼已?经?被大将军诛杀,可以给全天下?的老百姓和金殿里被看押着的大臣、外国使?臣们一个交代了。
华阳紧紧地握住夏戎手臂,嘴唇止不住发抖。
她贵为为金枝玉叶,自幼锦绣丛中长大,但在目睹三皇叔一家被灭门,党羽尽数流放那一日起,她就清楚地知道,这煌煌宫阙、重重殿宇,从来不是?人间?仙境,而是?世间?最残酷的权欲猎场。今日笑语盈盈,明日枯骨无名,生死翻覆,不过旦夕。
而今天的种种结果,都是?父皇往日种下?的因。
败了。
也怨不得谁。
“将军,属下?带公主回长乐殿,”夏戎抱起华阳公主。
宋铮抬起头来,看向华阳,但被夏戎的肩背挡住,只能见他带着人踏出了殿门。
夏戎知道长乐殿怎么走,知道华阳最喜欢坐在这殿里的哪条回廊看月光,知道西窗下?那株海棠是?她亲手栽种,知道他们曾藏在哪座假山后?面一起偷吃过桂花蜜,知道华阳的书房里,一定还挂着他亲手做的纸鸢。
儿时的回忆,他一片都未舍得遗忘。
“我?曾立誓,此生非公主不娶,可你我?今生无缘,但心亦为卿尽,从此身侧,永无旁人。”
华阳失声哭起来。
把?这些年?的委屈、心酸、难受、怨憎、爱意统统糅杂在这场大声痛哭里。
傍晚时分,大臣们都被安排在皇宫空余的宫殿里住下?,外国使?臣全部放回接待的驿馆,会有侍者送饭送菜。但是?在新帝的登基大典前,这些人都别想回去了,免得回到自己?的国家添油加醋,胡说八道。
两日后?,发了国丧。
紧接着便是?要立新帝。
霍霁风没把?自己?是?当年?三皇子之子的事爆出来,他从来只想复仇,而不是?要夺皇帝老儿的江山。
再者,他的父王争权夺位是?事实,成王败寇无话可说,但怪就怪,老皇帝和宁王赶尽杀绝。
朝臣们在皇宫里日夜不眠地商议,大皇子没了,二皇子也没了,老皇帝膝下?也没别的子嗣,只能从宗亲里面找出个人来,但为江山社稷考虑,这候选人的品行、才学、眼见等?等?,都得配得起天子的位置。
大臣们一个个盯着黑眼圈把?老皇帝其他兄弟的后?代都翻了个遍,挑出了三个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