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时,京都岚山竹林小径。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提着黑色公文包沿着石阶往下走。
他看起来约莫三十岁,身高约一米八二,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一丝不苟,但没有系领带。
月光穿过竹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叫莲。
单名,没有姓氏。至少对外是这么称呼的。
他的相貌很特别——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英俊,而是一种沉静中带着锋利感的面容。
脸部线条清晰,下颌线分明,鼻梁高挺。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灰,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仿佛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动摇。
黑色短打理得整齐,但有几缕不听话地垂在额前。
肤色偏白,但不是病态的白,而像是长期在室内工作的人那种缺乏日照的苍白。
左手腕上戴着一块简约的黑色腕表,右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他的职业很少有人知道确切性质。
名义上,他经营着一家小型咨询事务所,位于京都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
事务所没有招牌,只有一个门牌号。
客户大多是经人介绍而来,解决的问题也各不相同——有时是调查某些难以启齿的家庭问题,有时是处理一些在法律灰色地带的纠纷,有时则是像今晚这样,涉及更隐秘、更特殊的“需求”。
有人说他是侦探,但他不接普通的寻人找物委托。
有人说他是心理咨询师,但他没有执照,也不做常规咨询。
更准确地说,他解决的是“人的问题”——那些深藏在表象之下,无法对他人言说,甚至在自我意识中都被压抑的问题。
此刻,他刚结束一个委托——一位富商的妻子患有严重的梦游症,总在半夜走到丈夫的书房,试图打开保险箱。
经过三周的观察和干预,莲找到了根源那女人童年时曾亲眼目睹父亲在书房自杀,而保险箱密码正是她父亲的忌日。
问题解决了。
报酬已经到账。
莲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如果那间位于鸭川边的公寓可以被称为“家”的话。
那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简洁到近乎空旷,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几乎没有个人物品。
空气中飘着初夏夜露的湿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喘息。
他停下脚步。
前方三十米处,竹林深处的空地上,站着一个女人。
不,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全裸的女人。
月光毫不吝啬地倾泻在她身上,将那具白玉般的躯体镀上一层冷银光晕。
黑色长如瀑般披散在背后,几缕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
她背对着莲,腰肢正以一种缓慢而诱惑的节奏扭动,臀部微微后翘,形成一道饱满圆润的弧线。
莲的职业本能让他立刻隐入竹影中,动作轻缓得几乎没有出任何声音。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平静地观察着。
女人的双手正在自己身上游移——右手揉捏着左侧乳房,指尖夹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左手则探入双腿之间,手指快而熟练地动作着。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羞怯,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表演的张扬。
“嗯……啊……”
喘息声飘过来。沙哑的、带着鼻音的媚叫,每个音节都拉得很长。
莲静静地观察着。
这女人很美——即使是在这样淫靡的场景中,也无法否认这一点。
她的身体线条优美,不是那种瘦削的骨感,而是丰满匀称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
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此刻泛起了情欲的粉红。
他注意到几个细节
她的动作虽然放荡,但某些姿势中仍然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优雅——手指弯曲的弧度,腰肢扭动的节奏,甚至仰头时脖颈拉出的线条。
她的脚很小,脚型优美,但脚底很干净,没有泥土或草屑——说明她不是从远处走来的,而是就在这附近脱的衣服。
周围没有衣物。
她忽然转过身来。
莲看清了她的脸——标准的日本古典美人长相,柳眉凤眼,鼻梁挺直,嘴唇丰满。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情欲的雾气,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