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京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不行……绝对不行……”
“你丈夫已经允许了。”莲说,“而且,他可能……会喜欢看。”
祢京的表情从震惊,到困惑,到理解,最后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神色。
“您是说……他……”
“我还没有证据。”莲说,“但根据他的行为——允许妻子和别的男人生关系,指定特定的男人,要求不能知道细节但又要确保安全——这些都可能指向某种特殊癖好。”
祢京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缓缓开口
“如果……如果他真的……真的想看……”
她的声音在颤抖。
“那……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三个人……都在这个……这个扭曲的游戏里?”
“是的。”莲说,“但也许,在这个扭曲的游戏里,每个人都能得到某种程度的满足。你得到身体的满足,你丈夫得到心理的满足,我……”
他停顿了一下。
“我完成我的工作。”
祢京看着他,眼神复杂。
“莲先生,您……您不觉得这很……很变态吗?”
“我见过更变态的。”莲平静地说,“而且,变态与否,取决于当事人的感受。如果三个人都能接受,都能从中得到满足,那就不是变态,只是一种……特殊的亲密关系。”
祢京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想想……”
“当然。”莲说,“下次治疗是三天后。在那之前,你可以慢慢想。”
他起身,开始穿衣服。
祢京看着他,突然问
“莲先生,您……您会看不起我吗?会觉得我……是个很恶心的女人吗?”
莲转身,看着她。
“不会。”他说,“我觉得你很勇敢。你在面对真实的自己,即使那很可怕,即使那意味着要打破七年来的一切。”
祢京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谢谢您。”她小声说,“真的……谢谢。”
莲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好好休息。”他说,“三天后见。”
他拉开纸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温泉的水声轻轻传来。
莲走到旅馆前台,结账离开。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北原宗一郎来的短信
“莲先生,昨晚……怎么样?”
莲看着这条短信,然后回复
“完成了。她现在是完整的女人了。”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她……她快乐吗?”
“很快乐。高潮了十一次。”
长时间的沉默。
然后
“十一次……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让她有过一次……”
莲能感觉到这句话里的痛苦和自卑。
他回复
“这不是比赛。你给了她允许,这是更大的勇气。”
“谢谢您这么说。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地点可能需要特别选择。”
“特别?”
“她可能有暴露欲。需要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进行,才能彻底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