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是插在入口处,我以为他插进去了?
因为几乎没有感觉……
因为太轻松了……
因为九曲玲珑没有反应……
她想起新婚之夜——丈夫也试过,但进不去。他说太紧了,她太疼了。
而今天,莲的龙根强行撑开了她,把她操烂了。
所以现在,丈夫那根小小的东西,才能轻松进去。
但进去之后呢?
真的顶到深处了吗?
还是只是在她被撑大的入口处摩擦?
她不知道。
因为她几乎没有感觉。
九曲玲珑只对龙根有反应。
对丈夫的牙签……没反应。
祢京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哭自己的淫荡?
哭丈夫的无能?
哭这个扭曲的婚姻?
也许都有。
她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丈夫,蜷缩起来。
手再次按在小腹上。
她能感觉到两种精液在里面。
一种滚烫的、浓稠的、充满生命力的——莲的。
一种稀薄的、微温的、没什么存在感的——丈夫的。
九曲玲珑在吸收莲的精液,贪婪地,急切地。
但对丈夫的精液……置之不理,甚至开始全力挤压排挤出小穴,像丢垃圾一样。
就像她的心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选择了莲。
她的心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三天后,茶室。
莲还会来。
丈夫会在暗处看着。
而她……会再次被操。
会被操得更狠。
会被操到彻底堕落。
这个念头让她恐惧。
但也让她……兴奋。
祢京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但梦里,全是莲的龙根。
粗大的,滚烫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龙根。
还有丈夫的脸——在暗处看着,兴奋地自慰的脸。
这个扭曲的梦,让她在睡梦中呻吟。
让她在睡梦中湿了。
让她在睡梦中……
再次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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