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温泉旅馆。
无论他是否接受北原宗一郎的条件,祢京都会在那里等待。
等待她的第一次。
等待完整的自己。
而莲需要做的,是决定以什么身份陪她走完这一步。
是治疗师?
是情人?
还是……丈夫允许的替代品?
夜色渐深。
莲回到公寓,打开电脑,在祢京的档案里添加了新的内容
北原宗一郎
1。意识到婚姻问题,愿意改变
2。有自卑感(性能力不足)
3。对祢京有复杂情感(渴望但不敢触碰)
4。主动提出“允许”方案
5。指定莲为唯一可接受对象
然后他写下了明天的计划
温泉旅馆
1。观察祢京的状态(表人格与里人格的切换)
2。完成“第一次”
3。评估后续治疗方案
4。决定是否接受北原宗一郎的条件
写完这些,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三个人的脸
祢京——渴望完整,渴望被满足。
里人格的祢京——渴望释放,渴望自由。
北原宗一郎——渴望爱,却不知道该怎么给予,于是选择用“允许”来换取某种形式的参与。
这是一个扭曲的三角关系。
但也许,在这种扭曲中,每个人都能得到某种程度的满足。
也许,这就是治愈的方式——不是纠正扭曲,而是在扭曲中找到平衡。
莲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
明天,一切都会改变。
无论他是否准备好。
温泉旅馆的预约没有取消。
但莲没有立刻回复北原宗一郎的条件。
他需要先观察——观察祢京在温泉旅馆的状态,观察她在“第一次”前后的变化,观察她表人格与里人格的互动方式。
然后,他才能决定是否接受那个扭曲的邀请。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莲到达岚山脚下的“月见亭”温泉旅馆。
这是一家传统的高级旅馆,隐藏在竹林深处,以私密性和精致的怀石料理闻名。
祢京选择这里,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足够隐蔽,足够奢华,也足够……有仪式感。
莲在旅馆门口等了几分钟。
两点五十五分,一辆出租车停在旅馆门口。
车门打开,祢京下车。
莲看着她,眼神微凝。
她今天穿的不是平时那种端庄保守的和服。
而是一件淡樱色的访问着——布料是上等的丝绸,上面用银线绣着细碎的樱花图案。
和服本身并不暴露,但她的穿法很特别领口比平时开得大,露出了更多的脖颈和锁骨;腰带的系法也不是标准的太鼓结,而是更松散的文库结,让和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
她的头半盘半散,上半部分用一根镶嵌珍珠的簪固定,下半部分如瀑般披在肩上。
脸上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妆容——眼线微微上挑,唇膏是比平时更鲜艳的樱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