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肉褶开始蠕动,开始分泌爱液。
她能感觉到湿意。
感觉到内裤在变湿。
感觉到和服的下摆,可能……可能已经湿了一小块。
不。
不能湿。
绝对不能。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
但跳蛋的震动很巧妙——不是持续的强震动,而是时强时弱,时快时慢,像在玩弄她。
每当她稍微适应了,震动就会突然加强。
每当她快要失控了,震动又会突然减弱。
这种折磨,比直接的刺激更残忍。
“北原夫人对今年的新茶有什么看法?”一位收藏家问她。
祢京的脑子一片混乱。
她根本听不清问题。
“我……我认为……”她的声音在颤抖,“今年的新茶……香气很特别……”
震动突然加强。
“唔……”她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扭了一下。
客人们都看着她。
“北原夫人?”收藏家疑惑地问。
“对不起……”祢京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要不要休息一下?”北原宗一郎走过来,关切地问。
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祢京读不懂的东西——是担忧?还是……兴奋?
他知道吗?
他知道莲在她身体里放了跳蛋吗?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祢京站起来,腿在抖。
“我陪您去吧。”一位女客人说。
“不……不用了。”祢京慌忙摇头,“我自己可以。”
她几乎是逃出了茶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
祢京扶着墙,腿软得几乎走不动。
跳蛋的震动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强。
她能感觉到爱液在大量涌出。
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
能感觉到……可能已经渗透到和服的外层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摆。
黑色的留袖上,在双腿之间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是湿痕。
是被爱液浸湿的痕迹。
“不……不行……”她喃喃自语,踉跄着走向洗手间。
但就在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是莲。
他把她拖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杂物间很小,堆满了清洁用品,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光线。
莲关上门,反锁。
“莲先生……不要……”祢京挣扎着,但声音被捂在嘴里。
“嘘。”莲在她耳边说,“客人们还在外面。你想让他们听见吗?”
祢京僵住了。